锤老大在听他提说到北离公主时,脸上洋溢的是开心的样子,好奇的问出一直以来都想问的事:“你在公主身边好吗?”
“好,她是最好的公主。”俞歌尽微笑着说。
锤老大不信:“那为何我见到你时,你会是那副样子,难道不是她动的手吗?”
“大哥,我也想了很久,也去求证过。经过这次的事,现在我想明白了,公主定是为保护我,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既然你已经想明白,就不应该再回去。”
“可我还想再见贵妃娘娘一面,娘娘待我恩重如山,怕是对我失望至极。”
锤老大拿书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心像大石头一样沉重,不忍直视俞歌尽,别开眼,“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就是贵妃娘娘授意的呢?”
“可能吧!”经过这些事,早已想开,俞歌尽淡然一笑,继续说道:“大哥不知道,在我八岁跟着公主后,贵妃娘娘就一直对我跟好,十三岁时我病了半月,是贵妃娘娘和公主日夜守着我,是她们给了我再生的机会,也是她们让我感受到了与大哥一样的手足情,和母亲一样的关爱。所以,不管她们如何待我,我都要回去。”
锤老大怆然,这十一年里,开始的几年都在忙着隐藏身份,之后他也悄悄去过北离城查过,知晓俞歌尽的去处,他想在公主身边应该是最好的,他便悄然离开,不想再见竟是那样的情况。若那天他身体没好点,没有馋北姜城那家的馄饨,也没有好心去管被人扔在路边,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俞歌尽,那小尽现在又会在哪儿,他不敢想。
他回想起,他当时吃完馄饨回寨的路上,见几人形色匆匆的将一人从马车上抬到路边扔下就跑,他好奇的上前查看,见那人眼熟,又伤的不轻,心有不忍,背起就走,却察觉那人还有模糊不清的意识,便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他只听到那人说了声“俞歌尽”就彻底不醒人事,他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急切的问:“怎么会?你怎么会在此,是谁将你伤成这样,你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