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歌尽温声说:“之前是我误会了公主,经过铁锤寨的事,我早已想明白公主的苦心。但还是辜负了公主好意,对不起。”
“既知好意,理当保护好自己,而非是现在这副模样。”离倾君不忍再去苛责俞歌尽,听莫言离殇所说,当时她是将信将疑,现在亲眼所见,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她斟满两杯酒,一杯放置对面:“阿尽,坐吧!今日是你我生辰,喝了这杯酒,算是圆满了。”
俞歌尽坐在离倾君对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从怀里拿出一块儿玉佩,和一个特制的玉制口哨,放到离倾君面前,温言道:“这玉佩,公主若喜欢便随身带着,至于玉哨,希望公主用不上。”
“为何。”
“若遇危难,公主可吹响此玉哨,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来助公主。”
离倾君听明白他的意思,心里很是愧疚,看着面前的玉佩,眼底薄薄的悲凉浮漫出来:“我知道用那样的借口让你走,是我不对,而现在,若你愿意留下,我们还可以和从前一样。”
俞歌尽晃了晃微沉的脑袋:“对不起公主,现下我还有事未完成,阿浔因我丢了弟弟,我必须为阿浔找回来,而且……”
俞歌尽猛的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捂住疼痛难忍的胸口,紧闭双眼咬着嘴唇,不让发出任何声音,然而越来越沉的脑袋让他感觉到异样,他努力睁开双眼看向离倾君,眼前模糊一片,他顿时心慌,颤声说:“公主,阿浔还在等我,我不能……不能再……失信于她。”
在俞歌尽彻底失去意识后,离倾君母妃曹西归从里间走出来。
离倾君将差点倒地的俞歌尽靠在怀里,见她母妃站在面前不言不语,她问:“母妃,您不是说这药可治他的伤,为何会让他如此疼痛难耐?”
“也许当年选择封他经脉压制内力是错的,不然今日他也不会受不了这药力。五个月后的药不能再给他吃,到时候我再寻个机会给他解封经脉。”曹西归抚摸一下俞歌尽苍白消瘦的面颊,落下两行清泪:“是我错了,往后再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