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离倾君坐在书房看书,风华归月分站两侧。
风华说:“公主,府外监视的人离的远了些,太子这是换方法了?”
见离倾君未作答,归月接道:“府内的人也撤出去了,太子这又是玩什么花样,总归不可能是想通放弃了。”
离倾君放下书,“他那点儿小心思不足为惧,主要是看住俞歌尽,尽量让他们避开。”
转而又问:“他们可有异动?”
归月回答:“那姑娘及她手下四人很安分,从未踏出小院半步,住在客房的两人昨日去见了俞歌尽后,直接出了府,不知去向。按药房的用药记录,府医看过药方的推断,俞歌尽已经恢复大半。”
“去把莫言叫来。”
风华走出房门,吹了声口哨,不到小半刻,莫言出现离倾君面前。
莫言跪在地上低着头,他感受到来自离倾君的压迫感,一动不敢动,连着呼吸声都收到最小,慢慢等待着指令。
良久,离倾君冷漠问:“俞歌尽和那姑娘几人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莫言立刻回答:“回公主,前几日,老大一直没出过房门,阿浔姑娘也甚少出来,其余四人各自练武。这几日,老大也会常常在院内和阿浔姑娘看书,但都不怎么开心,经常发呆走神。”
“就这些?”
见莫言迟疑,离倾君继续道:“怕本宫对他们不利吗?”
“没有。”莫言想,公主要是想对老大他们不利,就不会去救人,但又为什么让他和离殇监视老大他们,他想不通。
“那就说点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莫言想什么是不一样的,不都是一样的吗?他不确定的说
“这两日老大给常平常安四人指导了武艺,还教了阵法,四人正在潜心练习中。”
离倾君颦眉,这便是她的目的吗?
“那四人武力如何?”
莫言如实回答:“成竹要比文茵好点,但都不值一提,文茵主修医术,老大多次受伤生病都是她医治的。常平要比常安逊色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