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歌尽再抬腿去攻击离奕楠时,已动不了离奕楠分毫,窒息感越来越沉重,更是倍感无力。
回笼的一点气力也快用尽。
他讥笑:“太子殿下真是蠢的可以,难怪这么多年都得不到袁瑶的芳心。”
“你什么意思?”离奕楠加大手中力道。
“太子以为公主为何……赶我出府,公主她喜……欢我,我拒绝了……”
“你胡说。”离奕楠愣神间,俞歌尽做最后一拼,放开掐住离奕楠脖子的双手,一掌打在离奕楠胸前。
离奕楠吃痛松手的瞬间一个回旋转身站起又一脚踹向俞歌尽腹部。
一口血还来不及压制便破口而出。
离奕楠带着怒气大步走向被自己踹出数十步之远的俞歌尽,一脚踩在俞歌尽右手上,用力来回碾压,地上的碎石深深嵌入掌心。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真该死,倾君她……”离奕楠再次加大脚下力度。
伴随着指骨断裂的声音,“啊……”俞歌尽痛呼出声,十指连心的痛不比腹部挨的那一脚更轻。
俞歌尽此时痛意使他说不出话来,大口喘息,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捂着腹部的左手朝离奕楠踩着自己左手的脚伸去。
“放开他。”离倾君喝令。
离奕楠这才发现离倾君已在不远处,他的人也被离倾君控制住。
离奕楠挪开脚之际又使了暗力,无奈点点头:“他是此案关键之人,必须带回去审问。”
“太子莫不是搞错了?那些人是来杀他反被杀,若真要查,也是查那些人受何人指使。”离倾君冷静沉着应对。
“倾君你这般护着他,那你知不知他刚才说什么?”
“不管他说什么都是真的,太子有意见吗?查出指使之人便交给太子。这里的事是臣妹私事,就不劳太子哥哥费心。”
离奕楠自嘲一笑:“我真是多管闲事自讨没趣。倾君这声哥哥真是折煞我了。”
离奕楠纵身上马,扬鞭而去,他带来的人也随后跟上。
混入其中的死士本欲做最后的努力,但离奕楠已走,他们也被离倾君的人严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