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奕楠不想再待下去,转身便走。
“奕儿。”王后叫住离奕楠,端走过去:“好不容易来一趟,奕儿就不想与母后多待片刻?说几句体己话?”
离奕楠停下深吸一口气:“父王受伤,倾君这几日也未管城中事和批阅折子,儿臣实在忙的紧,得快些回府处理政务,这不也是母后最希望的吗?”
“奕儿不想与母后说体己话,那母后便跟你说一下朝堂之事。”
“朝堂之事,儿臣自能应对,母后不必时时挂心。”
王后走到离奕楠面前,双手抬起拉了拉离奕楠胸前衣袍,满意一笑:“过几日离倾君定会去朝堂露面,奕儿万不能如了她的意,想办法让她退回公主府。”
“母后多虑了,倾君一介女子,入了朝堂也不会有多大影响,不必刻意针对她。”
“先不说南昌有女帝先例,就说我北离朝堂之上便有袁朝雨这个户部尚书,她这次居然敢当众帮那个孽种,便不能再任她安稳的做户部尚书之位了,该怎么做奕儿可明白?”
离奕楠急声阻止:“母后,袁尚书自入朝以来,清正廉明,奉公职守,未有半丝懈怠,眼下动她实属不妥。”
“不是不妥,是奕儿怕惹得袁瑶伤心吧!”王后错过离奕楠轻笑一声,慢慢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不管哪种原因,现在都不是动袁尚书的时候,朝堂之事儿臣知道怎么做最有利,母后不要插手。”离奕楠跟过来眸光坚定的看着王后。
“不插手也可以。”王后瞥了眼离奕楠,兀自轻抿一口茶水:“与逼退离倾君之间选择一个。”
离奕楠垂眸暗沉一笑:“母后对儿臣永远都这么无情,那便如了母后的愿,母后也不要私下对付袁尚书。”
离奕楠出了福阳殿,突来的冷风无情的侵袭着他,使他忍不住哆嗦一下,他驻足凝视着福阳殿关上的殿门。
良久,他沉下心毅然离开。
经过兴盛殿外,他还未踏足门口便又被挡住。
无奈,他大步走开,不到一刻,他便看到静立的归棠殿,他不自觉停下脚步,面带笑容静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