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倾君也退到一侧瞪着萧妤浔,“你怎能对他如此粗鲁。”
萧妤浔确是淡漠的从柜子里拿出几套衣服,出了房间。
离倾君跟上去不满的见她给成竹,常安,小十四,留青一人一身属于她和俞歌尽的衣服,她拿着一身往另一房间走去。
“你怎能如此冷漠!”
“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你是想我们都生病吗?”她不屑瞥一眼离倾君:“我冒着黑夜大雨赶来,就已证明他在我心里的分量,你何必在意这无关紧要之事。我若因此染了风寒,他定会自责难安,我也不喜欢对他说谎。你不会懂的!”
离倾君退回房间,坐在凳子上注视着文茵不慌不忙的诊治俞歌尽。
亲眼目睹文茵焦急赶来,不顾自身的全心在他身上,可能真的只是一时之气。
况且文茵早已为错误的决定做出挽回。
或许他不让告诉萧妤浔文茵对他种下忘魂蛊的事是对的,他们之间的感情她确实不懂,但她看懂了萧妤浔对待随行几人的态度。
文茵空余时间问曹贵妃:“贵妃应该看出公子的病症,为何不告诉主子,主子定会为公子讨回公道。”
“若不是你这段时间的药物引导,我不可能察觉,他中途醒来说过不怪你,是他自己有错在先,你也不会不管他。但绝对不可让浔儿知道,我们自是尊重他的决定。”曹贵妃顿了顿:“我上次就探过他的脉搏,你的确费了心思,将他的身体调养的特别好,这是我没把握做到的事,况且你的意图只是想让他永远陪着浔儿。”
文茵漠然:“往后烦请贵妃多劝劝公子,让他不要总是犯傻,我不值得信任,若他再敢想着离开主子或惹主子不开心,我还是会做出这错误的决定,就算遭主子遗弃也不悔!”
曹贵妃震惊文茵护主的决心,也确定文茵不会再做这一时冲动之事。
如此护主之人是不会让主子受到任何伤害,定会爱屋及乌,不然也不会不满俞歌尽的同时,还费尽心思为其养护虚弱不堪的身体。
一刻后,文茵走到萧妤浔面前跪下,自责道:“主子,此次公子出此状况,皆因我的过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