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儿,是我护不住他,才致使他心思如此深沉。”曹贵妃握住离倾君的手,满面忧虑,“他不是与你无话不谈,很信任你吗?”
“等他回宫,你一起去开导开导他,聊一聊,莫要让他自伤,心中隐忍太久损伤身体。”
离倾君眸色黯了黯,心中疼惜不差曹贵妃半分,“我没有要怪他的意思,只是生气他遇事从不告诉我,报喜不报忧。若不是今日‘浮罗国’暗探说出来,我都不知道他每次出府竟是那样危险,再若太子哥哥不阻止的话,我可能连他什么时候不见的也不知道。要真是那样,我该去哪儿找他。”
“还有这次,我记得太子哥哥最后提醒过我不要让他出门,是我大意没提前防范,又只顾清剿乱臣贼子,忽略了他的安全,在收到明冬明青的求助信号没能第一时间出现护住他。”
脆弱之水溢满眼眶,“我与太子哥哥争这权利就是为护住他和母妃,可他……”
她紧紧握住腰间玉佩,“他回宫后先让他住在归棠殿,方便观察他情绪波动,母妃回宫为他安排一下,我随后入宫陪他到登位大典后。”
曹贵妃目送离倾君走远,她才拿出手帕擦掉眼尾遗留的泪痕,径直回宫。
一路气氛压抑,成竹在马车外怯生生问:“公子,客栈情况不太好,要不换个地方住?”
“绕路去郑府。”
听到俞歌尽平淡无波的声音,成竹对常平常安比着手势小声“我走了”
常平常安会意点头。
经过小小楼,只是顺着敞开的门便已知晓里面发生何等激烈打斗。
“小九小十伤的重吗?”俞歌尽伤情的看着怀中萧妤浔。
安慰的话如鲠在喉,常安故作轻松回答:“都是皮外伤,过两日就好了,到时让他们都出来让公子认认脸熟。”
“好”
绕过天欲雪茶楼,很快到郑府附近,常安打探四周,收到暗卫安全手势,他们直接进入郑府内。
常安目光有意无意时刻关注着俞歌尽面色,直到俞歌尽抱着萧妤浔进入房间,将他们隔绝在外,他才心不在焉的走到廊下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