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狂奔。
车厢的木档子又响起了啃咬声。
“哎呀,它又在啃车厢挡子了!”毕氏又一次惊恐地大叫起来。
翟婵闻声,回身又朝车厢左边朝车厢后面甩了一鞭子,“啪”地一声脆响。
独狼又被抽得掉在了车道上。
如此三番五次,狼改变了方法,钻到马车厢下面去了。
过了一会儿,车厢底下传来了“吭哧吭哧”的咬木头声,一定是月夜狼抱着车轴在啃咬。
毕氏心急如焚,慌乱地喊道:“哎呀,它在咬车轴呐,这么下去,车轴非断了不可啊!”
马夫已经汗水淋淋,嘴唇开始哆嗦起来。
翟婵脸色苍白,不停朝车厢后面徒劳地甩着响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过了一炷香时间了,翟婵的脸上也滴下了串串的汗水。
毕氏紧抱着无忌,嘴里绝望地喊道:“哎呀,你们快想法子啊,这样下去,车轴马上就会断了啊!”
马夫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无忌忽然想到了办法,他指着白切羊肉,张口“啊啊”地向毕氏示意要吃。
毕氏心烦意乱,根本就理解不了无忌的意思,冲他大声地呵斥道:“哎呀小祖宗,这个时候还要吃羊肉啊?”
一句话提醒了翟婵,她急切地朝毕氏大声的喊道:“娘,快,把羊肉朝我屁股下面的地上扔!”
“哦。”毕氏没有理解翟婵的意思,只是按翟婵的话,手忙脚乱地拿起白切羊肉朝翟婵坐着的车辕下扔去。
“吭哧吭哧”的啃咬木头声消失了,毕氏将后窗帘掀起一条缝偷偷看了一眼马车后,随即高兴地喊了起来:“它下去了,在吃羊肉呐。”
翟婵和无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马夫也松了一口气。马却还在惊恐地向前狂奔,他不得不依旧紧拽着缰绳。
“嗷——”身后夜月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嗷叫,仿佛是不甘心的示威,让他们不寒而栗。
马车继续沿着道狂奔了十里地,马累了,速度慢了下来,马夫借机控制住了马,翟婵也就回到了马车厢里。
总算,黑暗中现出了村庄隐隐的轮廓,有人家了。
意识到已经远离险境,马夫勒紧了缰绳,控制着受惊的马慢慢走进了一个村子。
进了村子里的客栈,查看了一下车轴情况,还剩下小半截就咬断了,让他们惊呀的说不出话来。
马夫捂住心口连连地道:“幸运,幸运,多亏少奶奶临危不惧想出了绝招把它引开了!要不,凶多吉少哦。”
“哎啊,这还是我儿子的主意呐,是他想到的这一招。”翟婵惊恐未消,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笑脸,亲了无忌一下道:“儿子,你咋就这么聪明呢?”
“还真是聪明,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以为他真要吃羊肉呐。”毕氏惭愧地咂咂嘴,难掩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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