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白一阵红一阵的,嘴里冷冷地道。起身,对还坐着的一脸懵逼的毕氏道:“娘,你就别热脸贴冷屁股自作多情了,在别人眼里,我们就是瘟疫。走啦!”
正要离开,街上似乎有嘈杂声,有人在敲店铺门。
翟婵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心头有了不祥之兆:不会是闻讯来抓她的衙役吧?
毕煌也慌了手脚,急忙起身去前面的店铺查看。
翟婵担心有意外情况,心慌乱地狂跳起来。她把无忌交给正起身的毕氏,悄悄地尾随着毕煌,躲在他后面观察情况。
茶庄没有点灯,漆黑一片,相比较,月光下的街道倒是清晰了许多。透过窗棂,门口有几个黑奎奎的身影,好像站着不少人。
铺门又被敲响了。
“谁啊?”毕煌惶惶地问了一声。
“舅,是我,翟畅。”门外的声音传进了屋里,他就站在门口:“我巡城经过这儿。外婆说你今晚没有回家吃饭,让我来看看。”
“哦。”毕煌开了门。
翟畅站在门口,街中间站着几个穿义渠皮袄的义渠军士兵。
“我没事,累了,不想走路,就没有回去吃饭。”毕煌解释了一下,随后看着他幽幽地道:“翟畅,你很忙吗?不忙的话,陪我聊聊天呗?”
“行。”翟畅答应着,回头对士兵道:“兄弟们,你们先回营吧,我和我舅舅聊一会。”
士兵们走了。
翟婵捂住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吓死人了,总算是有惊无险。
翟畅进屋后,径直朝点着灯的后屋走,毕煌关上了铺门。
“哥。”黑暗中翟婵叫了他一声。
他吓了一跳,疑惑地瞅着黑暗里传出声音的地方问道:“翟婵?”扭头又看见了到了抱着无忌来到房间门口的毕氏:“娘?”
他激动地抱住了毕氏。夏季牧场一别,他总以为凶多吉少,没想到能再次见到母亲。
毕煌推着翟畅母子进房间,来到矮桌案前,对他道:“坐吧。”
翟婵跟着进了里屋。
翟畅顺势跪坐在蒲团上,依然很惊讶地瞅着翟婵,压制着内心的恐惧道:“婵妹,这个节骨眼上,你们怎么还来草州城啊?”
“畅哥,没事,你放心吧。”翟婵淡淡地道。经历了毕煌的责诘,她已经波澜不惊了。她重新抱回无忌,瞅着翟畅问道:“哥,你怎么来草州城了呀?”
翟畅也是一脸的惊悚,道:“离开夏季牧场以后,拓哥随石颇回魏国去了,我和勾哥回了郡衙。现在还在郡守孙勋手下当衙役。前几日子午岭土匪下山,号称要抓相国狄艽做肉票……”
“哦。”翟婵淡淡地点点头,没有哼声。
“其实,土匪就是想要打秋风、抢劫郁郅城……”翟畅很愤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