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但是,显然他已经晚了。
鹫烈、石颇、矶锐、塚丘和郎逍等已经聚集在姬遫周围。见单颖到来,不待他躬腰作揖直起身子,昭王就迫不及待地道:“单颖,焦咄告赤山君緈濑‘不遵祖训,包藏祸心,招纳亡命,反形已具’。还说‘不早制,将来之患有不可胜言者’……你怎么看?”
说不准单颖是吓的,还是走急了,他浑身上下都是汗。顾不上擦汗,他装着思索后的样子道:“回禀吾王,臣以为,焦咄的奏疏纯属诬告。”
“怎么说?”昭王见单颖一口否认焦咄奏疏,疑虑地问道:“禁卫军核查过了?”
“奏疏上看似言辞凿凿,却没有一点是事实依据。”单颖瞅了一眼在座的人,眼神充满了不屑,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到来之前他们都对昭王说了些什么挑唆的话,他对昭王与赤山君的关系充满怀信心:“以前禁卫军多次查过类似的奏疏,全是诬告。除了挑拨离间的陈词滥调,没有一点新意。吾王,您忘了吗?臣认为,再也不能放纵这类的诬告和挑唆了,必须严惩焦咄,以儆效尤。”
昭王默默盯着单颖看了一会。
赤山君身上反叛的疑点很多,袭击夏季牧场、派丫鬟杀无忌,或许还是北屈城冒充禁卫军杀人案的幕后指使人。虽然父王让他别信,别中了别人的挑唆,他心中的疑窦犹存。忽然他想起,上次查残箭来源就是交单颖去办的,结论是被土匪劫走了。如此,单颖也有可能被赤山君收买了?
但是,单颖自己有许多趣味相投的地方,私交不错,说他会与赤山君勾结,从他内心来说,肯定是不愿意相信的。可是,密查已经证实赤山君确有僭越行为。而单颖却一味偏袒赤山君,而且还是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反让姬遫对单颖起了疑心。
但是,单颖的脸色一点也没有变,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昭王是宁愿选择相信单颖的。只是,事关江山社稷,太重大了,他不能不谨慎:“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事关重大,还是查一下吧……查明真相,如果是焦咄诬告赤山君谋反,再惩罚他也不迟。矶锐,这事就交你办吧。另外,寡人已经将焦咄奏疏发士大夫们议处,并且请祀夫老师去了,听听他的见解再定吧。鹫烈,祀夫怎么还没有到?”
“应该快到了吧?”太监鹫烈一脸的惶恐。
石颇很体谅鹫烈的处境,进王宫的时候鹫烈气呼呼地告诉他,他去祀夫家敦促他到大殿面谒大王。祀夫表现的很不友善,竟然朝他调侃道:“我名义上是右相,凡事却不得与知;想歇息却每每被不允;将所思上疏给大王,奏折动辄被人乱改一气;看来我辈只能混吃混喝等死了。昭王今日唤老朽,不会是要赐老朽鹤红酒把?”
鹫烈向来与祀夫关系融洽,这番充满挑衅味的调侃是什么意思?是冲谁来的?是针对宦官还是针对武将?石颇心中一阵忐忑。祀夫直到现在迟迟未到,不会是有意为之吧。
他正在胡乱猜忌之际,庭前将军高声传话惊醒了他:“祀夫相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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