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着身体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确定无人尾随,她才回到小院子门口。
开锁进了院子,插好门栓。屋子里静悄悄的,无忌早已经酣然入睡,白莹躺在炕上的被窝里。
见翟婵进门,她身拨亮了油灯。翟婵就在灯下看了信。信的落款人依旧是遫,约翟婵母子在五天后在安邑石适子家见面。
翟婵看了一下落款时间,应该是后天去石适子家。
是母子与他见面,也就是说不能带其他人。唉,看来,白莹是无缘一睹昭王的真容了。
她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感觉一点也不踏实。
那个唿哨肯定是一个信号,在那边盯梢的人已经知道她是划船进出的,已经在设法应对付她。杀手对她们依旧不死心啊。
翟婵很惶恐,埙汉就在浣溪茶庄斜对面,他是单颖的心腹,是死心塌地跟着单颖的人,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地改换门庭的,归顺石颇不过是表象罢了。
奇怪的是埙汉知道她在茶庄出现过。但是却没有执行单颖杀了她的命令。所以,埙汉守着浣溪茶庄应该是肩负石颇的命令。可是,能够让他效命的人是单颖,而单颖已经在郡狱里呆着了。
会是郎逍让埙汉查找她们母子的下落么?郎逍找过单颖,或许答应、或许承诺了单颖什么,所以单颖把埙汉交给了郎逍,让埙汉追踪她们母子踪迹?
她翻来覆去,一夜未眠。
翌日醒来,她把昨夜遇到的事对无忌、白莹说了一下。
白莹大吃一惊,后怕不已地道:“还真是有人躲着看啊?亏得我上次是划了船,不然肯定被他们盯上了。”
“我这次也是幸运,以往你都是凌晨去的,他们以为接下来还是会凌晨去,没有想到我突然半夜去了,他们没有准备好,所以才会有唿哨的事。他们肯定在召船跟踪我。”翟婵是一脸的余悸。
“娘,也亏得你机警,才化险为夷哦。”无忌也有了惊悚感。
“哼,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也有怕的时候?”翟婵嘴角浮起了笑意。
见到翟婵坏坏地讥笑自己,无忌笑了,道:“这个怕还不是娘你招惹来的啊?若不是你坚持要回宫,我们早就真正的泥牛入海,过太平日子了。”
“我昨晚想了一夜,其实他们盯上我也不全是坏事,说不定……”翟婵没有理睬他的讥讽,把昨夜的胡思乱想说了一下。
无忌怔怔看着翟婵:“娘,你的意思是郎逍与单颖合谋追踪我们来了?”
“我这样说了么?”翟婵惊奇的瞅着无忌:“单颖已经在大牢里了,怎么与郎逍合谋啊?”
无忌心惊胆跳地咧了咧嘴,没有再搭话。
翟婵见无忌不语了,想了想道:“这事以后再说吧,反正我们已经和昭王联系上了,可以把这个院子的地址给他,这段时间浣溪茶庄就不再去了。”
“唉,我知道了。”白莹答应道。
她们很期待能够早日见到昭王。
石适子的学说源自孔子,后独树一帜,门生众多,他提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