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招摇撞市地赶往了乌氏边城。
她这么做是要告诉世人,她贾蝉又成自由身了。
途中经过义渠城,她欲回义渠城广灵别墅去居住。但是,广灵别墅已经被昭襄王赐给了别人。无奈,她只能暂住在义渠城驿站馆舍中。
可哪想,秦国使臣项悉爱慕贾婵美艳,在出使燕国途中听闻贾婵在义渠城驿站歇息,特意绕道义渠城拜访。
结果两人相见恨晚,拜访变成了两人的幽会,结下秦晋之好。
欢乐过后,贾婵在枕头旁问项悉:“这事禀告吾王了吗?”
项悉也算一个情种,道:“今日得囍得鱼水之欢,大遂平生之愿。其他在所不惜!”
当即,他就携贾婵回了咸阳自己的家中,然后向昭襄王上了一道奏章:“我遇见了贾婵,一见倾心,她愿意做臣的妻室,臣不肖,亦愿取他为妻。故出使燕国之事臣只能请辞了,望吾主另遣良臣前往。死罪!死罪!”
昭襄王无奈,只得革去了项悉的官职,杖二十,放他回家了。
但是,这事却惊动了各国诸侯,在各国宫廷间引起了阵阵涟漪,这个年近四旬的女人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居然让一个使臣放弃自己的使命与之私奔?可见其能量之大,古往今来独一人啊。
一时间,贾婵成了各国诸侯臆想中的那个愿做花下鬼的花的代名词。
在尹雄家的子青闻贾婵嫁给了项悉,很是沮丧,很为贾婵这个“荣誉”感到羞耻。
尽管贾婵的目的要继续用自己的色相为自己回魏国宫廷铺路,他还是很憋屈,不想贾婵用作贱自己方法来给自己铺路。
况且尹雄已死,已经没了利用价值,他更不愿意忍气吞声地做他名下的儿子了。
他反感贾婵色诱高官,却无法去干涉贾婵,更别说她要嫁给项悉了,他对贾蝉是无可奈何的。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让她随自己的心思去活吧。
但是,若随贾婵去项家过日子,他感觉自己不可接受。他已经羞于别人知道他是贾婵的儿子,决意走自己的路。
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他一样可以在秦国混的风生水起,成功地为魏国效力。
于是,他悄悄地给贾婵留了一封信,去咸阳投奔候正府了。
为了使自己看上显得成熟一点,他在自己的额头、眼角抹了一点兔皮胶水,让皮肤稍微起了点皱褶。
据说候正府的候正是由太子兼任的,他与自己的岁数差不多大。他想去做太子安国君嬴柱的门客,自己应该与他有共同的语言,相信在他那儿可以谋得一席之地。
但是,候正府的人说,候正出使东周洛邑了,没在。
唉,那就是与太子无缘啦。他很沮丧,问什么时候回府?人家说昨天刚走。
他灵机一动,何不朝洛邑方向追赶候正呢?
可是,能够去洛邑的路很多,该往那儿追呢?
想候正出行的使命一定是不便声张的,出行的线路也应该避人耳目。他决定去少粱,从那儿过西河,如果没有追上他们,自己就去安邑,回家与白莹团聚去。
也不知道现在白莹现在怎么样了?这是他的一个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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