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实我的身份,会不惜代价追杀我们。到时候,他只需将怀疑我杀了义渠相国李燮的事向外泄露那么一点……义渠人还不撕碎了我么?那时,那我就走投无路了……”
听他这么说,白莹顿时不吭气了,她最不愿意她的无忌有危险。子青的担忧确实有道理。
子青瞅着她叹了口气:“所以,这个时候即便是隐姓埋名,再也不露头也不能保证太平……”
“也是。事到如今,你在楼庳那儿挂了号,想隐姓埋名肯定是做不到了。再说了,弑父之仇你能不报么?再说,你一身的本事就这么荒废么?”他的鸵鸟态度让白莹很不甘,抬眼瞅着他:“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解决杜撰师傅的事情好办。”子青摇摇头,道:“弄一个死老头停尸在小院子就可以糊弄过去了。麻烦的,是我冒名尹公子的事情怎么办?”
白莹也蹙眉了。过来一会,她犹疑地道:“要不,你写封信给娘,告诉她你在楼庳面前冒称尹公子的事情?看看她有什么法子?”
“不用了吧?我已经够连累娘了,不想她再为我作贱自己。”子青沮丧地摇摇头。
“什么叫作贱?那是你亲娘,她为你是不计后果的付出。”白莹蹙眉:“你不信任她么?”
“可是……”冒了两个字,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他何曾不信任贾婵呢?想起她在义渠直到最后关头还在为自己回归魏国宫廷而殚精竭虑地与秦王周旋,子青的脸沉了下来。
贾婵是不会甘心他儿子就这么丢了魏国王子地位的,他已经见证了她的疯狂,他不忍贾婵再这么作践自己,就想她能够过太平日子。
“没什么可是的!”白莹见他不吱声了,以为他对贾婵有偏见,武断地呵斥道,语气不容置疑。她坚毅地瞅着子青的脸,讲起了往事:“知道吗?子青,若不是你娘坚持,你根本就没有活下来的机会。为此,她忍受了棒打酷刑,差一点就死了……”
她将緈王后毒打贾婵,要做掉她肚子里孩子的事告诉了子青,为了无忌的安全,她顶住精神压力在寒冬的日子去了夏季牧场……
“什么?”子青想起来了这段往事,依然很吃惊。这样让人永远不敢忘记的悲催时刻,对贾蝉的刺激太大,她竟然把这事告诉了白莹,可以想象她当时是多么的艰难。
是的,翟婵对他的呵护和期望,是她怀他的时候就开始了。他没法拒绝翟婵对他的呵护。
他后悔,没有当面与贾婵告别了。
“是,你娘是个很了不起的人,说实在的,这个世上我服气的人不多,你娘是我最敬重的人。想当初我们来到安邑浣溪茶庄,我以为她真要开茶庄呐,谁知道他竟然是挂羊头卖狗肉,不过是利用茶庄掩饰我们身份而已……”
“呵呵呵……”子青笑了起来,道:“她这一手你学得也不赖,我们在仙鹤山十年,你不也是借着卖馅饼的名义给我做馅饼吃么?十年过去,我敢保证,仙鹤山那么多高人就没有一个看穿了你的装模作样……”
“和你娘相比,我还是太小家子气了,没有大格局。”白莹感叹道。随后瞅着子青道:“其实,我们俩一直都在学她,重要的,她是盯着目标一条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