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芹赶紧溜了出去。
一个卫戍军士兵上前解开了窗棂上的镣铐,另一个士兵宣布道:“子青,鉴于你无视诊所规定,擅自去诊所外面洗澡吃饭,卫戍军决定关你一个星期禁闭,你收拾一下跟我们走。”
“去哪里啊?”他装着茫然的样子问道。
“卫戍军禁闭室。”士兵冷冷地回答,面无表情。
“禁闭室?”子青楞了一下,他们应该都知道藤莉的身份,是不需要他提供她的下落的。押他去卫戍军是借题发挥啊,是要借着这个理由再次对自己进行审讯?范彝怎么就这么难缠呢?
“走吧。”士兵催促道。
“诺。”出了病房门,子青望了一眼护士值班台,只有叶芹一个人在,整个走廊静悄悄的,她木然看着他们往楼下走去。
黑漆漆的院子里,一辆卫戍军马车停在院门口。看着马车,子青变得心神不宁起来。
他跟着一个卫戍军士兵跨进了马车厢,后面一个士兵“呯”地一下关上门,插上了门栓,上了马车辕驱马朝诊所门外走去。
只是囚车刚刚起步,院子门便被迎面冲进门的一辆马车堵住了,只能停了下来。子青从窗口看了一眼,藤莉正从那辆马车车厢中钻了出来,朝军士嚷嚷要见范彝。
没有办法,军士都知道她与浦宗将军的关系,只能去诊所某一个房间找范彝报告去了。
范彝确实与楼庳在一起。
听了军士的报告,楼庳判断,藤莉是得到了浦宗将军宽恕子青的便函。
看来,子青果真与藤莉好上了。楼庳顿时对子青的怀疑释然了,决定就势解除对子青的软禁。
所以,他让范彝去见藤莉,以给浦宗情面的方式认可浦宗的要求。
见到范彝,藤莉立刻向他递上了浦宗的便函。
范彝看了一下便函,冲车辕上的卫戍军士兵做了一个下压手势。
他开了囚车厢门,站在车厢门前对子青道:“子青,鉴于你出诊所事出有因,虽然违反了军纪,卫戍军浦宗将军决定让你自己好好反省就行了,免除对你的羁押禁闭。所以,你回病房去吧……”
囚车厢里押送子青的卫戍军给他开了铁链,把匕首、照身帖还给了他。
“诺。”他躬腰朝范彝作揖道:“感谢范彝博士的宽宏大量。子青感激不尽。”
“子青理解就行了,职责所在,请多多谅解。”范彝略躬腰致意,又说了一番让子青摸不着头脑的话:“只是,是否能顺利出院就不是卫戍军的权利范围了,要看太子府和诊所的沟通结果。请子青多包涵哦。”
他这是什么意思?太子府与诊所沟通?他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想法一闪而过,子青再低头作揖道:“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请原谅。”
范彝笑道:“这些事实在不足挂齿,子青真的不用介意的。请下车吧。”
子青下了车,送藤莉来的马车让出了门,范彝上了马车,挥手示意士兵上马车走人。
子青再次低头躬腰:“范彝博士,十分感谢,谢谢您。”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