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回来么?”子青装起了傻:“我记得除了季酣等一部分人去了咸阳,你们三位的先生拿了金子已经返回洛邑了啊?他们没有回家么?”
“没有啊。”她们的眼珠子亮了。
“哎呀,那我就不清楚了哦。”子青摸了摸脑袋:“会不会出去玩了还没有回家啊?回家再等等吧?”
她们无语了,讪讪地起身告别……蔡挛的老婆道:“蜣长官,能否拜托你打听一下他们的下落?没其他的意思,我们就是不放心。”
看着她们殷切的目光,子青点点头:“行,我帮你们打听一下。你们能留一个联系方式么?”
“太好了。”蔡挛的老婆兴奋地道:“我这就写给你……”
“好好,”子青让她在一块竹简上下了地址,看了看道:“我尽快给你消息吧。”
她们千恩万谢地走了。
蔡挛家很可能被太子府间谍所或卫戍军间谍所监视了,子青是不可能上门去找他的。让她写地址,不过是他向她们表明自己的态度,他要继续钓她们上门。
果然,两天过去,天刚黑,她们忍不住焦虑,又来到杏林公寓门口等候子青了了。
子青看见了她们,老远地就冲他们摇起了头,躲开了。要取得她们信任就必须先打击她们的希望。
几次三番,凭着女人的敏感和想象,她们有了不祥的预感,这老公怎么就没有一点音信了呢?恐惧中她们耐不住了,干脆就候在了他寓所房间门口。
看见她们堵门,他很不开心,冷冷地道:“各位夫人,回家去吧,我没有他们任何消息。你们盯着我是没有用的。”
她们不信,蔡挛老婆悲戚戚地问道:“蜣长官,他们是不是碰上麻烦啦?你告诉我们实话好么?”
其他两个女人也很心酸,喏喏地表态,恳请蜣长官帮她们一把。
子青拧着眉,装着恼火的样子发起了脾气:“我说夫人们,我可不是你们的老公,我犯得着听你们这般絮絮叨叨的么?”
他“呯”地一下关上了门。
她们全都楞了,面面相觑。以前她们的丈夫加入间谍所是要奉上不菲的投名状的。她们忽然醒悟了,托蜣长官打听消息也是有代价的。然而,她们已经一贫如洗。相互间瞅了一眼,她们只能垂头丧气地出门去了。
但是,她们并没有离去,在公寓门口附近站住了。
蔡挛老婆骂道:“男人,特么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草缗老婆:“就是。这个蜣长官看上去文绉绉的,心黑着呐。当初他们投奔间谍所就孝敬了他不少钱。”
蔡挛老婆皱眉:“这家伙特么的什么都要,还好乘人之危,一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的恶心样。”
砙土老婆泪水啪嗒掉在了地上:“可是我们那还有钱啊?”
蔡挛老婆一脸的戾气:“我看,我们再去找他好好说说。他若特么的不好商量,我们就一哄而上,揍他娘的……”
“这么做,我们除了出一口气其他什么也不会得到。”草缗老婆忧郁地道:“而且把他得罪大了,他一定会报复草缗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