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蔺溱被这句话惊得懵逼了,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这又是为什么?”虽然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蔺溱依然有意外的感觉,他楞了半天才放下了筷子:“他……不是有老婆的么?”
“他说他可以离婚的。他已向我求过婚了,很诚恳的样子。”她瞅了他一眼,为了强调事情的不可逆,她摇了摇头道:“我没办法拒绝。”
“别人一提你就答应了?而且还是个渣男!”他不满地瞅着她,一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厌恶:“是怕嫁不出去,还是不会拒绝啊?”
蔺媚无言地瞅了他一眼,为了逃避回答他的问话,她又动起筷子。
“我可不是在说笑,这可是关系到你一生的终身大事!如果你选来选去,最后选了这个荆絭的话,我看你是霉到家了。我一点也不明白,你怎么就挑中那么一个可憎的家伙?我坚决反对哦!”他看着她吃,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这么不堪么?”她小嘬了一口酒,眼睛瞅着他,翻了一下白眼。
“那是,就是这么不堪,既小气却又爱慕虚荣,是一个十足的娘儿们。自己草包一个,却又喜欢对别人指指点点,整天迷迷糊糊的过日子,哪儿有便宜占就往哪儿钻,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渣!”蔺溱顿时爆发了,义愤填膺地瞪眼嚷了起来:“我就搞不懂你看上他哪一点?你好好的再考虑考虑!”
蔺媚呆呆地坐了一会,仿佛在思索他的话似的。
他也没有再说话,眼睛一直忐忑地盯着她。
半晌,她叹了一口气,怏怏的看着他:“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
“你不说话我又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笑了,是一种讥笑。
“没办法啊!我是身不由己的!”她凄凄的,很无奈地冒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哼!我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替你想想办法。”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她垂下了头,有了低低的抽泣声:“他请我喝果子酒。我想果子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酒精度很低,没想到却烂醉如泥了……是他叫马车送我回去的……第二天,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他就躺在我身边。我又羞又愤,就又晕了过去……”
“荆絭仅仅是睡在你边上吗?除此……”他还心存侥幸。
“被单上有些湿湿的。”她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湿湿的?怎么会湿湿的?”他有了不好的预感,懵懵中没有反应过来,仍执着地问道。
“他……我恍恍惚惚地觉得他对我没规没矩的……”她的两行泪夺眶而出。
“呯”地一下,他把角杯砸在了桌子上,脸都气白了:“这不是强暴么?”
“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一个女孩子家,能怎么的?他要我嫁给他,否则要将那晚的事抖出去,我没理他。”她抹去了脸上的泪:“没想到,他第二天又来了,我……我想反抗,可是又怎么敌得过他?事后,他又要求我嫁给他。那时候我死的心都有了,没有了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