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实在难与您相做词!”
“下官回去,一定好好教育犬子!”
说罢。
郑大人深深弯腰作揖。
随后一把将目瞪口呆的郑舟给拉下台去。
许烁看着泪眼汪汪的郑舟,心中升起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情。
我这逼还没装,你怎么就怂了啊!
大不了,和我一样,背刺亲爹不香吗?
柳相然的眼眸在嘈杂热闹的宫宴上,显得更加讳深莫测。
她沉默了片刻,扭头看向许烁。
一双无波无澜的眸子,忽然闪烁出兴奋的意味。
这让许烁的寒毛顿时倒立,颤抖着给自己斟了杯酒,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陛下,来,微臣敬您一杯?”
“不必了。”
柳相然戏谑地扯了扯嘴角:
“听闻,你今日在御林军当差,居然当众与崔百户等人赌钱?”
“陛下……”
许烁咽了口唾沫,思维快速运转,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微臣认为,必须要劳逸结合,才能提高将士们的战斗力。”
“这赌钱,也是提高精神专注度的一种方式嘛。”
柳相然微微颔首,似是认同。
“所以,你只是为了单纯的锻炼军士?并无偷懒之意?”
“没错,大大的没错。”
许烁小鸡啄米般点头。
“既然如此,那赌资,就上交到国库吧!”
柳相然眼底的笑意终于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扬起的唇角,颇有一种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的美艳。
许烁瞪大双眼,心中悲愤超过了对绝世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