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将目光放回了周管事身上。
“你是我爹的人?”
身后。
捂着鼻子的狱卒忽然瞪大了双眼。
然后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知道了太多,不好活吧?
当许烁的话问出口的时候。
他清晰的看见,周管事那双暗淡无神的眼睛忽然亮了。
宛若黑日里的耀光,就这样直直地盯着自己。
这一刻,许烁什么都明白了。
要偷虎符的,是自己亲爹。
并不是人家左丞相。
“出去。”
许烁没有指向谁说。
但随后就响起了死里逃生的脚步声。
狱卒已经是满头大汗。
生怕自己,会当场死在这里。
昏暗的地牢中。
许烁的脸色,苍白得那样明显。
想必,柳相然应该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所以想要试探自己的态度。
如果虎符没有顺利上交到柳相然手里,那么自己……
许烁脖子一凉,在心底暗骂柳相然心狠。
自己都给她打了这么久的工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唉,说到底,就是自己蠢爹干的。
许烁叹息一声,发现面前的视线依然幽怨。
周管事直勾勾,嘴巴一撇,仿佛许烁对他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的确,这是一件不可描述的事情。
许烁抿抿唇,犹豫片刻后扯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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