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算错卦了,那道道皆错,也是不能变爻的。”
“也许吧。”
许烁吐出一口浊气。
“要不,再试试?”
“你能行吗?”
周茂将信将疑地将命图收起来。
“你之前恐怕都没有接触过法学吧,能算计一二,实乃不易,若不然,我这几天把书偷回来,让你先学学?”
“这……还是你牛逼,不怕开除啊?”
“开除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要!谢谢我大哥!”
看着喜笑颜开,甚至称得上是谄媚的许烁,周茂真怀疑这家伙换了个芯子。
这还是之前那个在矿山上阴晴不定,杀伐果断的摄政王嘛?
……
法学院一派低矮建筑。
这约莫十米高的“道阁”立在中间,就显得非常鹤立鸡群了。
不过风格仍是简练雅致,并无半分奢华。
走上长条石阶,檀香味淡淡地从其中传来,香炉青烟袅袅,房间氤氲一片。
雾中,空气波动,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身穿黑袍,他长相普通,丢到大街上没人能记住那种,甚至下巴还有一颗一厘米左右的痦子。
值得注意的是,正是因为他的普通,显得他更加不凡,因为此人的对面坐着倾国倾城的美女,气质冷艳,贵气逼人。
今天的柳相然是限定版,通体也是黑色,严严实实地捂住了那令人遐想的婀娜身材,从狭窄袖口中露出的手指,却晶莹剔透,修长分明,让人更想一探究竟。
不过,这探索之人,纵观大梁,也只有许烁而已。
作为一代帝王,谁敢窥探?
“你带过来的人,把书呆子的道心给破掉了,柳相然,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中年男子云淡风轻的直呼女帝的名字。
柳相然却轻轻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