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他又指着地上的地毯,专门的强调这个地毯上面的毛必须要几次进行梳理。
而且这种地毯绝对不行,必须要更换真正的兽皮地毯。
其实现在的羊毛地毯也算是不错了。
地毯不仅仅洁白如雪,而且地毯上面的所有的毛根根倒立,还能够让人看出来柔软,但许烁就是不喜欢。
工部侍郎郑大人一反之前的不客气。
他笑呵呵的点头,然后又吩咐后面的人,将许烁所说的每一项全都记下。
“摄政王言之有理,摄政王果然比我们的眼光要高,而且又非常的心细。”
“现在由摄政王来带着我们做这件事情,我们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郑大人说着。
推了推身后唯唯诺诺的郑舟。
他谄媚地朝许烁表示道:
“摄政王无需动手,只需要我们来做所有事情就可。”
“这是犬子郑舟,王爷您也认识,就让他好好服侍您吧!”
郑大人说完这话把儿子留在了这里。
转身离开要去采购许烁所说的东西。
郑舟则努力地隐藏着自己的神情。
但满脸的悲愤,就连笑都比苦还难看!
“原来如此!”
许烁摸了摸下巴。
想起工部侍郎郑大人如今的反差。
顿时明白了柳相然为什么要让自己布置宫宴。
这并不是给他派来了一个没用的差事,而是借此要实现目的。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他被法学宗师收徒了,现在帮柳相然办事的话,既能代表法学宗师的态度,又能代表许家的态度。
这一番做法放在外人的眼中,会引起其他人的无限遐想,到时必然会对柳相然极为有利。
“这女人的心思还真的太沉了,这都掉到肚脐眼里了。”
“自己要是不好好想想,还真tnd都捞不上来。”
许烁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王爷,您要的铜器,之前掉油锅里了……”
一道声音打断了许烁的吐槽。
回过头,太监低头哆嗦着身子。
“小的这就让内务所连夜赶工,请王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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