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的子嗣问题不仅关系到他本身,也关系到捆绑在刘兴这架战车上的所有人。只有霸业后继有人大家才能安心,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放弃任何劝进刘兴纳妾的机会。
荀彧正色道:
“主公虽说已经大婚,但公主年幼,尚不能生养子嗣。主公当尽快充实后宅,以安众人之心!这位姑娘才貌双全,有旺夫旺子之相,请主公纳之!”
华佗也是诚实的说道:
“主公,荀太守所言不错,这女子的确好生养!”
不同于往日的搪塞,今日刘兴纳谏如流。
“诸位所言甚是!”
然后又对那领舞的舞姬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可愿为本侯妾室?”
其他舞姬都羡慕的看着领舞的女子,嫁给汉阳侯为妾,她们也想啊!但那女子却是眉目微皱,给刘兴行了跪拜大礼!
“承蒙侯爷看重,贱妾本应侍奉左右。但未亡人秦杜氏其实是有家室之人,还请侯爷恕罪!”
众人一听大惊失色!既是良家之妇又怎么做了舞姬?
张机仔细观察了此女一番,目光微亮,随即站出说道:
“这位姑娘,老夫观你眉眼之间尚无媚气,应是云英未嫁之身,何言未亡人?”
这女子闻言一愣,顿时潸然泪下,将她的不幸幽幽地道来:
“回禀侯爷以及诸位大人,妾身本是雒阳良家女子,家中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颇为殷实。妾身自幼便被许配给雒阳秦家秦宜禄,眼见即将大婚,前夫秦宜禄却战死沙场,而身死之日正是原定的大婚吉日。
秦家因此觉得是妾身克死了未婚夫,便使钱走通了十常侍段珪的关系,欲让妾身和那战死的秦宜禄冥婚,妾身家人被迫应了下来。后来妾身不甘受辱,在接亲途中乘机逃进公主殿下的府宅,后来就隐姓埋名做了舞姬。
妾身虽未嫁给那秦宜禄,但却与他自小定亲;虽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