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借口判宋之罪将那杜诗情满门杀绝了,就连当时怀有身孕的杜诗情也没放过。
“三郎,你瞒的我好苦啊,何必瞒我。”刘娥心力憔悴,双手拍打着胸口。
曹须不忍见太后如此,只能轻声说:“先帝估计是怕太后您当时身体虚弱,又为皇子之死伤心难过时,知道此事更加郁结于胸。太后不要难过了,此刻知道皇子未死,才是最大的庆幸啊。”
刘娥的哭声总算慢慢停了下来,“曹须,皇子未死之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哀家现在就要回京,我要去找我的皇儿。”
刘娥抹掉眼泪,没有看地上的老妇一眼,就走出了祠堂。
那老妇眼睛慢慢睁大,立马开始磕头:“太后,老身保守秘密这么多年,从未传出去过啊,这个秘密我也能保守,饶命啊。”她的额头已经血流不止,片刻就晕了过去。
曹须看着眼前的老妇,眉头一皱,抽出腰间的匕首,在她脖子上一划,走出了祠堂,对祠堂外的皇城司侍卫说道:“将里面处理干净,棺椁埋回去。”
魏国公府内,刘轩刚把炸弹的制作方法和注意事项写好,叫来岳飞,让他帮忙送去鲁国公府,亲自交给曹玘,不能假借他人之手,交到曹玘的手里
“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太无聊了,小敏,咱要不开个店?”刘轩躺在赵敏的腿上休息着。
赵敏一边看着《洗冤集录》,一边摸着刘轩的脸说道:“开什么店啊?要不开一家内衣店吧,我早就想有一件文胸了,这太不习惯了。”
赵敏放下书,摸了摸自己的胸,看得刘轩血脉贲张。
刘轩坐起身来,亲了赵敏一口,说:“小敏,你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啊,我的大腿根部都被那裹布磨坏了。咱就开一家内衣内裤的店!用最好的蜀锦,光滑细腻!明天就叫老宋去办。哈哈哈哈,小敏别摸啦,来摸我的胸肌。”
两人在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
“少爷,少爷,有贵客来啦。快快快,这个必须快点出去迎接!”宋慈焦急地拍着门。
刚要扑向赵敏的刘轩听完,头又大了。
“这老宋,老是坏我兴致。”刘轩咬牙切齿地说。
赵敏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刘轩:“快去吧,说不定真的是什么贵人。”
刘轩跟着宋慈汪大厅走去,边走还边说:“老宋,若只是像方世玉般的友人,待会咱们单练。”
“是太后来了!”宋慈无奈的说道。
“你说啥?刘娥会来我这?你在开玩笑?”
刘轩可不信宋慈,走到大厅,被眼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