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等了好久呢~”说着她娇媚地笑着轻扯着柏越的袖子,把他拉了进来。
绕过层层屏风,柏越才看到梁杰,当然还有他身边那三四个美艳的姑娘。
“哟,越兄来了,坐!”梁杰看他来了,热情地招呼着,他的面貌生的有几分邪气,笑起来有点痞痞的味道,看他这熟悉的样子,应该是青楼常客了。
“蕴娆啊,你可要伺候好越公子啊!”梁杰用嘴接过一美人递来的葡萄,还不忘招待柏越。
“不用了,把人撤下去。”柏越态度强硬,那一身寒气,让一众美人有些畏惧。
梁杰看了他冷硬的面庞,挥挥手,“蕴娆,你带美人们先下去吧,一会儿我再叫你们上来。”
蕴娆倒是没有多少什么,领着一众依依不舍的姑娘退下了。
待人都下去了,柏越才给自己倒了杯茶,“二皇子好雅兴。”
“哪里哪里。”梁杰轻笑道,“及时行乐乃是人生一大乐事。”
“陛下刚驾崩,二殿下不打算回去守灵?”
“去哈,当然去,下葬那天去嘛,现在去干嘛?自己找气受?”梁杰接过茶壶倒了一杯给自己,然后喝了一大口,“皇帝老儿活着的时候就没想起我这个儿子去,现在要我回去真心诚意地给他哭笑守灵也太假了吧。”
说完他话锋一转,笑道:“王爷也不用试探我了,我对那个位子没有想法。我无权无势的,怎会以卵击石?”
柏越看他把茶喝了下去玩,这才端起面前的杯子轻饮一口,确实从早朝下来,他看着那群人精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都看渴了。
“若是有人扶持你呢?”柏越问道。
“除非所有皇室都死绝了。”梁杰笑了笑,痞里痞气地说,“我现在这样挺好的,美人做伴,美酒相邀,我很知足了。”
“不过,听说皇贵妃畏罪自杀了?我觉得不像是她。我母妃是不受宠的舞姬,我是寄名在皇后膝下的时候,和皇贵妃对我还好,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不过另外几位宠妃,可不一定了……”
柏越点点头,“我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那就不打扰二殿下雅兴了。”
说着他就准备走,梁杰一把拉住他衣袖笑道:“王爷来都来了,不玩玩?要纯的话,这里的姑娘有清白的。”
“谢谢二殿下好意了,本王公务在身,恕不能陪。”
“诶,别走啊,对姑娘不感兴趣,那
这也有小倌啊,总能遇到看顺眼的啊……”说完还摩挲了两下柏越的衣袖,眨巴了下眼睛,“说不定就遇到了断袖之爱呢?”
柏越眼角抽了抽,把衣袖从梁杰手中抽了出来,“不必了。”
他一路从四楼下来,竭力忽视那些姑娘抛来的媚眼和娇滴滴的呼喊,径直出了门。
一出门便看见不远处沐子优身着月牙色男装站在那里看着他,边走了过去。
还没走近,沐子优便掩着鼻子嫌弃道:“一身难闻的胭脂味。”
“青楼出来,姑娘身上的。”柏越看着她,问道,“你跟踪我?”
“没有,我就是提醒你,晚上提审江贵妃。”
“为什么要晚上?”柏越皱了皱眉,这事不是要越早越好吗?拖到晚上不怕节外生枝吗?
“太子决定的,照做就是了。”沐子优回道,“你回去沐浴熏香,晚上要是还这一身味,都不用提审了。”
“嫌弃什么?女人不都有这个味吗?”柏越不经意地回道,他发现这人真是越来越矫情了。
“还没吃早点吧,一起?”
两人慢悠悠地在街上走着,晃进一家馄饨铺。
“二皇子怎么说?”
沐子优用勺子将汤里的葱蒜拨开,舀起一个小馄饨,细细地将勺子里的汁水滤去大半,再吹凉放入口中。
柏越总是觉得她吃东西也特别矫情,看着就让人不太舒畅。
“你怎么知道我去那是去见二皇子的,万一我就是专程去看下美人呢?”
“见姑娘就见一刻钟?”沐子优哂笑着,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
柏越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也不禁笑了:“我行不行不是看你吗?”
他这一回击,沐子优顿时脸色就变了,把勺子放回碗中就要去结账。
柏越笑道:“行了行了,说正事。”
“二皇子看样子对那位置没有想法宫内发生的这些事,他应该是不知情的,甚至也不关心。”
“他一个散养在宫外的皇子,一向不喜进宫来应付,他不太清楚宫内情况也正常。”沐子优顿了顿,又舀了舀馄饨,思索道,“不争不抢倒也好,就怕他因此生出仇恨。”
“不太像。”柏越学着她样子用勺子在汤汁里划拉,“他刚刚还替和皇贵妃说话了,比起陛下,他对皇贵妃自杀才是抱有哀悼之心的。”
沐子优又陷入了思考,柏越看她低眉不语,便也不说话了,吃着他的小馄饨。
“其实,昨晚提审三皇子的时候,他有一点我没说……”沐子优又幽幽开口道,“我虽然控制了太医院和内庭,但是嫔妃送的东西还是收了,但和皇贵妃那碗补药,陛下确实喝了。”
“太医没验补药?”柏越稍稍蹙眉,显然不理解为何太医院的活怎么这么粗糙。
“和皇贵妃的受宠程度你可能不太清楚,绝对是宠冠六宫,陛下宠江贵妃是为了拉拢前朝,宠和皇贵妃可是真真切切的欢喜。而且陛下身子很早就出了问题,和皇贵妃这两个月来日日送补药,陛下也只接受她送来的东西,太医院当时又怎么会怀疑皇贵妃?”沐子优又详细地解释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怀疑是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