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只是在花楼的时候,这般给人光着身子上药,他此前想都没有想过。
他这算是被迫的吧,总不能最后还要以身相许吧?
戚无宴心情复杂地解下外衫丢到一边,再一定睛一看讶异了一下。
叶招娣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不少,从脖子下一直到下腹,除了刀伤外,还有鞭伤、一些淤青、掐痕……
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是新鲜的,看样子也不过一两天前。
这群败类到底是有什么怪的癖好?
戚无宴皱着眉挪开视线,强迫自己只看向伤口,是斜割下去的,不是很深,但是很长,整个大腿根部的内侧几乎都切到了。
沾湿了布巾拧干后,戚无宴轻擦去那些血迹,触及伤口的时候,疼得人一哆嗦两股颤颤地连手带布巾都给夹住了。
戚无宴吓得都差点把布巾扬了,“叶姑娘,您行行好,忍一忍,上完药就不疼了。”
等上完药一通下来,戚无宴背后全是汗,风一吹就阴冷阴冷的。沙漠里这会儿正是凉意的时候,他穿着一件薄薄中衣竟都汗湿了。
把一旁的被子拆了给人严严实实盖上后,戚无宴才松了一口气。
感觉他这半年都不想再碰女人了。
刚打开门,就看见叶不整那小子靠着门槛坐着,像只甩不掉的狗崽子一样。
“你坐在这作甚?去给你姐拿身干净的衣服来。”戚无宴手上端着一盆血水,只得用脚将门带上。
“你们做了什么?你不会真要做我姐夫吧?”叶不整看他出来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讨伐式的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你最好告诉天下人,我把你姐睡了。”戚无宴本就心里窝着火气,斜眼轻飘飘地看了一眼他,嘴下丝毫不留情。
叶不整站起身来这才看到那盆血水,大惊失色,“这都是我姐流的血?这么重的伤,我姐还好吗?”
戚无宴如今谁都不想理,额角青筋一抽一抽地疼,这小子难道是没见到最开始他端了一盆水进去吗?
“死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