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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哪怕是她筹集了十几万石粮食,此时秦国的粮食依旧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秦寿回到咸阳之后,一边命人将粮食往城外搬,一边与群臣商议,应该到什么地方去借一点粮食。
再三思索之后,秦寿最终还是决定休书一封,命人将他送到了雍邑的虢公手中。
再一次收到借粮国书的虢公气得直接摔了桌子,狠狠的将那国书弃置于地,骂骂咧咧的咒骂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等到他的咒骂之声稍有停歇,一旁侍奉的姬妾方才敢走上前来。
“君上,莫要为了无耻的秦人伤了身体,妾身这就把这国书烧…”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老迈的虢公当即上前一脚踹在了她的嫩脸之上。
“滚,滚开,你这贱婢…”
虢公虽然恼怒,但是吃了一次亏之后也算是长了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得。
至少现如今的秦国就不是他区区一个虢国可以惹得起的。
老虢公满脸屈辱的下令道:“来人,去筹集五万石粮食送到秦国去。
就说,就说我虢国也没有余粮,只能够潦表歉意!”
而就在秦国向虢国借粮之时,楚国的军队也已经北上来到了鄀国。
此时的鄀国君已经被说服,答应了借道楚国,让楚国借道伐秦。
当鄀国君得知楚王亲率大军驾到之后,吓得他亲自出城迎接,还准备了丰厚的酒宴来款待楚王。
自从鄀国没落之后,鄀国君可是许久都没有设宴,而今大出血了一次,肉疼得他的小心肝都在颤。
而楚王望着桌上的那些菜肴,却是眉头紧皱起来。
“这个鄀国君,未免也不把孤王放在眼里了吧?竟然只拿这样的东西来招待孤王?”
楚王只是吃了一两口便没了食欲,等回到军中之后,只觉得越想越气。
也许是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楚王莫名的就有些腹痛难忍,他忍着腹痛更衣之时,脑海中却是突然间生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