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是由陇西部而起,卑下愿意向大王进献战马一万匹,牛羊五万头,另外还有皮革等…”
哈撒说了一大堆的赔款,让秦寿听得都有些心动。
然而等他的话说完了之后,秦王却是没有接受他的赔礼。
“数年的时间过去了,没想到陇西部竟然已经如此富庶,只是一个赔礼,几乎都能够抵得上曾经的整个哈噶部了吧?”
所以在秦王的话音落下,哈撒的面色顿时骤变,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慌乱之色。
因为他从秦寿的话中,听出了别样的威胁。
“回去吧,雄鹰庇护下的雏鹰已经长大,而今羽翼已经丰满,不需要再由雄鹰继续庇护。”
秦寿没有接受陇西部的赔礼,也没有说出将要如何惩罚陇西部。
然而,秦王的这句话对于哈撒来说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仿佛预见了什么,急忙想要开口寻求秦王的谅解。
然而秦寿却是直接挥手打断了他,同时向着黑夫下令道:“黑夫,送客——”
黑夫闻言之后放下正在啃着一根羊腿,起身之时用巴掌在皮甲上搓了搓。
“额送嫩——”
哈撒虽然不情不愿,但他还是缓缓地站起身来。
“卑下告辞——”
尽管受到了秦王的驱逐,但他还是表现得十分的卑微。
然而秦寿却没有再对他的话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任由他离开了秦王的府邸。
而等到他离开之后,秦寿又向着身旁的另外一名侍从说道:“把刚才孤与哈撒的谈话传播出去。”
侍从闻言之后恭敬应诺,随后转身下去安排。
哈撒离开了秦王府邸之后,与他同行的族人便急忙迎了上来。
“首领,秦王这里怎么说,他可愿意接受我们的赔礼?”
犬戎王长大之后,他正统的身份逐渐赢回了许多犬戎部族的支持。
而陇西部则靠着与秦国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与其分庭抗礼。
多年以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