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反而心怯了几分。
他自幼在咸阳长大,只是偶尔从郑妃嘴里听说过楚地的风土人情。
事后她发现说错了话,还要严厉叮嘱扶苏切勿在外人面前提起。
一面未见,楚人却对他念念不忘。
扶苏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报答这份厚望。
“先生,咱们下船吧。”
“走。”
陈庆随便瞄了一圈,当地郡守办事相当牢靠。
码头百步之内已经清场,不虞有刺客混入其中。
“恭迎太子殿下。”
东郡郡守红光满面,率领众多官吏上前行礼。
“免礼。”
“劳烦诸位了。”
扶苏谦和地问候还礼。
陈庆机警地四下扫视,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盛名之下无虚士。
张良能在史书中留下那么响亮的名头,岂可轻视。
“家主,小心些。”
热巴容光焕发、艳光四射,像是蒙尘宝珠被仔细拂拭后,露出了本来光彩照人的模样。
她壮着胆子搀扶陈庆的手臂,紧张且羞怯地垂下头去。
哪怕仅有一段时日可以让她单独陪在陈庆身边,像是明媒正娶的夫人那样照料他,服侍他,此生也无怨了。
大批的护卫纷纷踏上码头。
旌旗、仪仗准备停当。
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郡守府进发。
陈庆亦步亦趋地跟随在扶苏身后,心不在焉地与郡守寒暄。
“太子殿下来了!”
“快看,那就是扶苏殿下!”
“别挤,让我瞧瞧。”
“真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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