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渭河边的水车、磨坊、锻造锤他都见识过了。
粗笨厚重,力大无穷。
它用来推动石磨,抡动巨锤都没问题。
可纺线织布多么精巧?
水车能干这活儿?
“自然如此。”
“田少府,你来讲解。”
陈庆又退居二线,把田舟推了出来。
“宁内史。”
“无论水泥碾磨、齿轮传动、锻打铁器,究其根本,无非是力在其中做工而已。”
“水车产生的这股力能用来推动石磨,自然也能用来推动纺机。”
“无非调节机械的样式、力的大小,让它为我们所用。”
“依下官这些时日的研究,普通的纺线、织造素布并不难。”
“即使不能全以水力来推动,最少也能替代其中的八成,而产出则远远胜过手工作业。”
田舟侃侃而谈,向对方讲述自己的构思和方案。
宁腾压根就听不懂。
他只知道绢布是硬通货,民间一向当做货币来使用,纺出来就是钱。
“田少府,你有几成把握?”
宁腾等对方停歇的时候,主动问道。
“八成以上。”
“若是给我一月时间,下官定将水力纺机呈到您的面前。”
田舟信心十足地说道。
他实在是太忙了,腾不出手来做这件事,其他的完全不是问题。
“好!”
宁腾兴奋地转过头去:“陈府令,只要水力纺机制好,本官愿意出资兴办织坊!”
“钱粮、物料、土地、人力都好说。”
陈庆微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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