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爬起来,颠颠儿的进宫来落井下石,结果看到我平安无事,你还恼羞成怒了!
“先生只是随口一问,也是牵挂宫中的安宁。”
“赵统领不要多想。”
“母妃和诗曼在何处?”
“她们担惊受怕许久,也该安歇了。”
扶苏发了话,赵崇自然不能再说什么,老老实实指明道路。
待二人离去,他伫立原地望着陈庆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长长地叹息一声。
这可是公然僭越呀!
还被陛下逮了个正着!
陈庆怎么可能没事呢?
要是连这都高拿轻放,将来百官人人效仿该如何?
赵崇无论如何思量,始皇帝都不是这种宽仁大度的性子。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哪怕陈庆会什么妖术,当着扶苏殿下的面应当也施展不出来呀!
——
天光大亮。
陈庆在卧房里睡得鼾声如雷。
嬴诗曼叫了几次也没能唤醒他,自己生着闷气在饭厅里发了一通牢骚,然后照常去工坊坐镇。
也不知过了多久。
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陈庆。”
“陈庆!”
一双纤细柔美的小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快起来。”
芈滢看到陈庆嘴角的涎水在凉席上淌了一大滩,像是死猪一样酣睡不醒,眉头微微蹙起。
身为朝廷重臣,一家之主,却不思建功立业,只知在家里睡懒觉。
连她还要每日去学堂里教书,赚取一份薪俸。
“陈庆,有人来找你。”
“快起来!”
芈滢费力地拖着陈庆的胳膊,想要把他摇醒。
“芷茵我看你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