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府邸内为何要养这么多年轻女子;她们是你买来的,还是抢来的,你以为陛下不知道吗?”
..........
一桩桩事情,朱莹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因为过于激动,唾沫星都飞出来了。
朱大牛闻言,神情略有些尴尬,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朱彪一声轻笑,“我当是何大事呢?区区几件小事,皇后何必动怒?”
“我家乃皇亲国戚,未来的大秦天子,更是我朱大牛的外孙,外人谁敢说三道四。”朱大牛扬声道。
见这两人一脸的无所谓,朱莹胸脯剧烈起伏,怒气又加重了几分。
“除了草原的达里图,以及幽州的刘泰;天下间,谁敢忤逆当今陛下。父亲你追随陛下多年,从成都到金陵,莫非是觉得,见过的死人还不够多。”
听到“死”字,朱大牛脸色变了变,终于感到一丝恐惧。
金陵城内血流成河,人头滚滚,这一幕他可是亲眼见过。
如狼似虎的的秦军将士,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可是当今皇后,陛下应该不至于这么对我朱家吧。”朱大牛强装淡定道。
“想想当今太上皇,再想一想消失的李炎和李睿,他们皆是陛下的至亲。”朱莹面无表情道。
朱大牛身子抖了一下,面色很是难堪。
朱彪同时也收敛起笑意。
朱莹见状,声音拔高,“泓儿虽是太子,但陛下年富力强,远远未到登基之时;期间,父亲和二弟若是再惹是生非,东宫之位,恐有变数。”
“难......难道说,陛下会换掉太子,泓儿可是唯一的嫡子。”朱大牛顿时急了,慌慌张张道。
他就是再蠢也明白,一旦李泓不是太子,整个朱家都不会有好下场。
“父亲别忘了,大秦不止一个皇子;李若晗之子李卓,陛下曾赞他有英挺之气概。皇长子李钧,陛下同样对其喜爱有加。”
“那到底该怎么办?”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朱彪也有些怕了。
“父亲现在写封信,向陛下认错,再保证一年内绝不出府邸半步。”朱莹提议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