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了,是了,林扬能知晓的这么清楚,肯定是亲身参与了,而当世能在那般重围之中,救成景性命的,也就是只有眼前这位才能做到。
因为他是横压一世的大明神君。
想通这一层后,向欢欢心中的怨气消散了不少,双眼微眯,问道:“那这些人又是因何要围杀于他呢?”
如果林扬说得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漠北这些人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我最开始不是已经问过你了嘛?”林扬揉了揉向欢欢的脑袋,笑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向欢欢没有反抗,而是口中喃喃,说道,“是因为利益,他的存在....损害了这些人的利益,所以必须得死,死得彻彻底底。”
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漠北狂刀的存在,看似光鲜亮丽,却触及到了那些权贵的根本利益,这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
所以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定会想方设法,倾尽全力地将成景除之而后快。
而当年的成景又是心高气傲,不愿意寻求任何一方的庇护,最终酿成了这般结果,落得这般下场。
自己重伤濒死,妻女流落冰天雪地。
当年的成景错了嘛?
其实并没有错,只是年轻的成景,修为虽然高强,但却不知利益二字的恐怖之处。
“聪明的丫头,真是一点就透。”林扬满意地夸赞道。
说着,指了指在一旁偷乐的叶时安,对向欢欢说道:“小叶子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可没这么聪慧,不愧是老成的女儿。”
林扬这话倒还真没贬低叶时安,的确是实话实说。
别看现在的叶时安已然精于算计,胸有城府,可十六岁时候的他,就是刚从王府,被设计逃出来的小菜鸟而已。
在那个时候,叶时安可是被林扬坑的够呛,差点就彻底卖身于此了。
“不是,掌柜的,你夸人就夸了,你别损我呀!”叶时安咧嘴笑的牙,都还没收回来,就听得林扬这话,开口道,“当着我家教主,给我留点面子。”
以往叶时安倒是无所谓林扬损他的,反正早就习惯了。
但是现在虞归晚在身旁呀,还是得要点脸面的。
“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小子,什么时候还好上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