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老奴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来要战马的。”
“当初郑家走私战马,有一部分就是落入了二皇子之手。”
“如今郑家因为谋逆造反被殿下所灭,当初郑家的那些战马也被殿下收入囊中。”
“二皇子如今断了战马,来找殿下的麻烦也不是不可能。”
原本唐梓昱对这个便宜二哥还有些好感。
毕竟整个珑夏,他以皇子之身镇守北边的国门,这样的皇子,算得上是一个实干派。
原本自己想着等到玉泉州拿下之后,再给他送上一批战马。
如此一来,两人一北一西防卫蛮族,倒也能够让珑夏这岌岌可危的大厦多挨上些日子。
毕竟自己想要积累原始资本,想要在珑夏做生意,那就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
可眼下,这个时候来给自己上眼药,那就不好意思了。
“昱王!”一个穿着长衫,蓄着三羊胡的中年人,一对三角眼般的鼠目,让唐梓昱看着就不得劲。
见唐梓昱从大殿外,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石庄散漫地对唐梓昱拱手行礼。
唐梓昱却视若无睹,径直走向了大殿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凌烟赶忙站在了他的身后,赶忙给他捏起肩。
唐梓昱双目微闭,享受着凌烟的服侍。
片刻之后,婉儿施施然地给两人送来了茶水。
端起茶水,唐梓昱不疾不徐地喝了起来。
看都没有看堂下那人一眼。
石庄被唐梓昱凉在这里,黑着脸,三羊胡抖个不停。
端起奇怪的茶水喝了一口,他顿时呆住了。
这完全不是茶汤的做法,可是喝起来竟然是如此甘醇,沁人心脾。
真是难得的好茶呀!
凌烟看着他发呆品茶的神情,撅起小嘴,对身旁的婉儿小声说道,
“婉儿姐姐,你怎么给他喝殿下的好茶呢!”
“一点都不值当!”
婉儿见她愠怒俏皮的模样,凑近她耳边低语。
凌烟听了之后,顿时脸上布满了笑容。
小声嘀咕,“婉儿姐姐,实在是太解气了!”
“你竟然给他喝殿下昨日喝过了的茶末子。”
“你看他那没喝过好茶的模样,一点茶末子竟然都回味无穷!”
“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