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方要廖家交出全部家产。
至于其他,他压根儿就没有心思去细想,一心只想搬救兵先保住二爷的性命要紧。
听闻此言,廖季伯如遭雷击,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愤怒,怒吼道:
“什么?老二竟然被人绑了?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廖家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这屁大点的事就别惊动老祖了,如果这都解决不了,岂不是显得我们太过废物了?”
说罢,廖季伯大手一挥,气势汹汹地吼道:
“走,带我亲自去会一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倒要看看是谁有多大能耐!”
那报信的也是习惯了廖家人平日里威风凛凛,谁也不不好使的霸道气焰。既然有大爷出面,不由得长呼一口气,顿时感觉这件事就算是摆平了。
也不知道他故意没说,还是忘了,大长老二长老可是已经死了,这个廖家大爷去了能摆平个屁!
只见廖家大爷一声令下,召集所有在家族中的人马。
五长老七长老陪老祖闭关,只有三四六长老赶了过来。
他四处张望,心中还纳闷,大长老怎么没来?
不过此刻他也没时间想太多,直接领人就出了廖家!
路程不远,这帮人浩浩荡荡来的也快。
廖季州此刻坐立难安,不时往外望去,只见远方尘土飞扬,顿时大感不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杜天宇却大笑起来:
“廖老二,看来是你输了!欺负人惯了,哪里会懂得什么是害怕?”说罢,他身上灵气涌动,顿时间,廖季州和在场的喽喽浑身不能动弹分毫。
廖季伯带着众人转眼到了近前,看到像木雕一样一动不动的廖家老二,眉头一皱问道:
“老二,这是怎么回事?”
廖季州身体不能动,但嘴巴还能说,此刻心里一横,死马当作活马医,大哥带着这么多人,或许能拼一条生路,连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