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整个别院内安静的雅雀无声。
纪夫子身上那股威压实在是太强了,压得在场的绝大多数学子都喘不过气来。
更不要说开口插话。
不过只要是长着眼睛的人,都看得出纪夫子是在给这个外面来的家伙一个辩解的机会。
不光是宋勤学想不明白,为什么纪夫子会这么做?
就连学院中其他夫子也想不明白。
陆宁恭恭敬敬地说道:“昨日我和陈少在小赵的摊位上买东西之时,便发现了他文气消耗过度,而且状态不佳。
最重要的是,他一个人摊位上竟然有两件诡物。
所以,我断定他肯定还有其他诡物,而他今日出事必定和他私藏的那些诡物有关。”
听到这番话,纪夫子身上的威压瞬间消失,脸上还浮现出了些许疑惑之色。
“礼安,老夫知道你是缉妖司之人,对诡物比一般人要敏锐。
倘若如你所说一般无二,赵旭的死是因为私藏诡物,那便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为何还要说他的死与你有关?”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脸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又不是傻子干嘛要卷入这命案之中。
读书人玩诡自焚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也算是一桩雅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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