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老夫参加了四十多次蝶夫人的婚宴,那些新郎官不是愁眉苦脸的,就是一幅畏畏缩缩的模样,今天怎么见到了一个笑得跟真结婚一样的家伙?”
“或许是个傻子吧?”
“不对,他绝不是一个傻子,你们难道忘了蝶夫人对成亲对象可是很挑剔的,不是秀才就是武者,我看这人分明是个秀才。”
“或许是那种看多了人诡恋傻秀才,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有道理。”
院子中众邪祟议论纷纷,声音不大,但还是被陆宁听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众镖师听着诡异们的议论,差点没忍住,想要附和几句,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蝶夫人也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夫君。
她在此地隐居盘踞了数十年,娶过48个丈夫。
眼前这人是第49个,但像眼前这位夫君这般兴奋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陈少感受到蝶夫人的目光,对着她露出了一个不羁的笑容。
“怎么了娘子,你害羞了?”
蝶夫人愣住了,她都快要忘记,自己多少年没有被人这般撩过了。
难道这年头的读书人,都这么会说情话?
“没有,奴家只是开心,结了那么多次婚,还是第一次遇到像夫君这么有趣的人儿。”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这句话,脸上一定会挂不住。
但陈少是什么人,他可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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