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太后?”
慕容婉儿听到李重元叫自己,这才回过神来。
“先帝大行,我每日要处理政事,刚刚突然想起了有篇奏折还没有批阅。”
看着太后脸上的表情,李重元知道她只是在掩饰,可是李重元并未拆穿。
“太后一定要保重身体,重元以后借助太后的地方还有很多。”
“那是自然。明日便是你的登基大典,你的年号已经准备好,就叫承继,你觉得如何?”
李重元心中有些不爽。你们都定好了,这时候却来问我如何?
“回太后,我来京城之前曾问过洛州的一位得道高僧,他夜观天象,觉得我是位中兴之主,所以他建议我用年号开创比较好。”
慕容婉儿一愣。
他没想到李重元关于年号也有自己的想法。
其实哪有什么得道高僧,这只不过是李重元的说辞。这一切都因为李重元内心不想任人摆布。
自己是这个国家名副其实的第一人,为何处处还要受制于人?
大不了不当这个皇帝,有什么了不起。只有害怕失去的人才会患得患失。
“开创也不错,既然是得道高僧所赠,那更是意义非凡,不妨就用这个。”
年号既然是李重元用,慕容婉儿也乐得顺水推舟。
“还有件事,明日登基礼成,你要进太庙祷告,你还得自称显德皇帝的儿子,同时将显德皇帝的牌位请进太庙。”
“太后,此举恐怕不妥。重元自己有父亲,怎么能认他人做父亲?如果这样,我的亲生父亲将来谁去祭拜?”
李重元说的合情合理。其实在李重元的内心深处他还有自己的另一层打算。
他一定要彻查当年自己父亲被废太子的真实原因,还自己父亲一个清白。同时,他还要将自己父亲的牌位请进太庙,接受后世子孙的香火。
如今让李重元认李俊熙做父亲,他如何能答应?
“重元,祖制就是这样。显德皇帝没有子嗣,你做为他的继任者,认他做父亲,也不算辱没了你。”
慕容婉儿还在极力劝说,可是她心中清楚,自己的这一番说辞实在经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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