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乡待久了,所做大多为淫词小调。偶尔有大气磅礴之作,也很快被打压下去。没成什么气候。”
柳絮儿听的神色一呆。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说,竟引来了李重元的长篇大论。
“你刚刚所说显然不是心血来潮,难道这个问题你早就想过?”
李重元微微点了点头。
“王心源的书我都看过。他早年所写的大都是生活日常,或者是与朋友宴饮欢聚。只是后来他屡次碰壁后,才终成圣人。只可惜,那个时候他已经不问世事,一心治学啦。”
“既然你对王心源这么了解,你可知道王家还有位天下闻名的人物?”
柳絮儿俏皮的歪着头看向李重元。
刚刚李重元侃侃而谈的样子让柳絮儿心头小鹿乱撞,倒也让她想好好的考较一番。
“可是南朝时的王太白?”
“咦,想不到他你也知道。”
“太白不语,谁露峥嵘。这可是一百多年前武林中人人皆知的口诀。他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人。”
“怪不得你要见识一下汝阳王氏的风采,原来对于他们的先人你都很了解。”
“没错。文有王心源,武有王太白,都是天下人心中的楷模。”
“公子,以后你也有机会。”
要离在身后突然来了一句。
“唉,你小子怎么还偷听公子讲话?公子哪是有机会,那是一定行。”
“崔颢,你知道什么叫做贼喊捉贼么?”
“意思倒是明白,只是不知道此处作何解?”
要离幽幽的来了一句,“好像偷听公子说话的,不止我一人。”
五人行进到距离汝阳道还有二十里的一处小山下,柳絮儿提议暂时休息片刻。
于是五人跳下马来,放开缰绳让马儿去田野间吃些青草。
几个人席地而坐,崔颢更是直接躺到了地上。
“这南境的山就是与北境不同,永远的青翠欲滴,总是显的圆润灵秀。”
李重元不禁感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