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位公子,汝阳书院已经成立几十年,培养学子无数,这个要求恐怕不妥。”
“汝阳书院关了,以后读书人去哪里读书?”
李重元默默的看着这些人并未做声。
等到不再有人说话,李重元才说道:“读书人读书,无非是奔个前程。既然如此,书院理应由官府主办。以后可以让官府建立书院,省着有人借此沽名钓誉。”
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人们都听出了李重元说的话中意有所指。
“可是官府怎会出面办书院,公子怕是有些一厢情愿了。”
有人对李重元提出了质疑。
“事在人为。这位是青阳道崔家的少主崔颢。如果半年内这里的官府没有成立书院,但凡有人想读书,都可以去找青阳崔氏。”
崔颢刚刚举起酒杯,将半只鸡腿送到喉咙,突然被李重元点名,只好站起身子说道:“公…公…公子说的,就是我说的。以半年为期。”
崔颢被鸡腿噎的脸色通红,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
“李公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王家老太爷阴恻恻的看着李重元。
“如果王老先生品德无暇,一心只想着教书育人,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劝你还是早些按我说的办比较好。”
“既然公子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发生什么后果,公子能一力承担便可。”
“有什么后果呀王知吾?我当初给你起这个名字是让你知行吾身,不是让你执迷不悟的。”
王老先生听到这个声音立刻起身,恭恭敬敬的喊了声“父亲”。
王子由走到王知吾的身边,说道:“六十岁的人了,做事还是如此糊涂。怎么,你是想拉着王家所有的人跟你一起陪葬么?”
王家人一看是王子由现身,立刻跪倒在地,口中高呼“老祖”。
李重元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目光始终落在阿七身上。
“李公子可否愿意与老夫喝一杯?”
“前辈请。”
李重元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子由又一次举起酒杯,说道:“王家多有不周,李公子不要见怪,汝阳书院这件事是否有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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