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之苦。”
王适之出言大声呵斥李重元。
李重元对王适之的话十分不屑。
“你这种无情无义之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说不定王家太爷就是被你毒死的,然后嫁祸给阿七,现在又想将我拖下水。”
师叔祖足不出户,若想让他暴毙,唯有在饮食上做手脚。
如果不是阿七,那只能是王家中人。
所以李重元出言相试。
王适之听到李重元的话后,果然脸色大变,连说出的话都带着些许颤音。
“李…李准,不…不许胡说八道。老祖就是被阿七毒死的。”
看到王适之的神情,李重元依然猜到师叔祖的死王家必然脱不了干系。
“杀人已是死罪,害死至亲更是天理难容,死后要进十八层地狱的。小心王家老祖晚上回来找你们算账。”
王适之已经被吓的浑身酸软,那知府还强装镇定。
“你们还等什么,给我大刑伺候。”
李重元微一用劲,身上锁链尽数崩开。本来想要上前的官差见状纷纷后退。
“王大人,我曾经说过,让你别为了这样的人搭上自己的前途。现在看,你头上的乌纱帽已经不保。等着来人取吧。”
“这可是国家的法具,你竟然敢随意挣脱?”
“法具只能锁拿犯法之人,我从未犯法如何不能挣脱?”
“在汝阳,我们王家就是天。本官说的话就是法。给我往死里打。”
王大人曾经见识过李重元的武功,所以他想让衙役一哄而上将李重元打倒。
还有更恶毒的想法是,直接将人打死,然后随随便便安个罪名。
李重元冷冷的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衙役,大声呵斥:“你们领的是欣朝的俸禄,不是他王家的奴才。”
然后转向知府王大人,“你们王家一向讲究的是仁义礼智信,号称书香门第,做出的事却如此肮脏下作,你们就等着老太爷回来找你们索命吧。”
说完,李重元身影晃动,人已消失不见。
王适之四肢酸软直接瘫坐在地,即便王大人心硬如铁,刚刚李重元的那几句话也说的他冷汗直流。
一种大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