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想替陛下分忧。那里是我大欣朝唯一的港口,万一将来有人从海上来,那里就将是我大欣朝的第一道防线。”
“既然如此,我来问你,去屏州以后,你准备如何搭建防线?兵力如何调配?敌人的舰船什么样?一次能来多少?武器如何?是不是我们军队常用的这些刀枪棍棒?”
李重元每说一句,陈守礼身上就一哆嗦。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陈守礼原本的想法是以退为进,以遵守祖制的名义申请外放,如果皇上问起去哪,就说去屏州。
陛下见他如此善解人意,屏州又不缺地方官,一高兴,六部尚书互相调换,那他陈守礼便功德圆满。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重元竟然连问了这么多问题。
所有的这些,陈守礼一概不知。
眼见着陈守礼支支吾吾一句也答不上来,李重元起身拂袖而去。
陈守礼颓然倒地。
自己苦心想出来的计策,最后却不堪一击。
回到家中,陈守礼再三思量,还是决定辞官回家。
属于自己的时代已经结束,应该陪伴在李重元身边的是英才,绝不是自己这样的庸才。
对于陈守礼辞官的举动,李重元很快做了批复:准奏。
与此同时,李重元还特意命令户部,拨给陈守礼五千两银子。
陈守礼不禁苦笑。
看来自己的离开对陛下来说,求之不得。
乾元宫中,李重元坐在御案后面翻阅着张彦超带过来的折子。
“陛下,这些折子是京中这些大人们呈上来的。我怕陛下不认识这些人,特意命人在每位大人的名下做了标注,陛下可以一目了然。”
李重元对张彦超的细心赞不绝口。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陈守礼请求外放之前,应该找过你吧?”
张彦超心中一惊。
他没料到皇上会问他这个问题。
既然问了,说明皇上已经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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