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杨春雪在兵部侍郎任上干了十年,也颇有些才干。之所以这样,无非是因为臣暂代了尚书一位,让他感觉失了面子。”
“依你的意思,还想让他留在兵部?”
“对。有他坐镇兵部,会少了很多麻烦。不然我怕宁无锋指使不动兵部那些老吏。”
“依你。都察院的折子你也看了么?”
“臣看了。”
张彦超为人谨慎,字斟句酌了片刻后,才重又开了口。
“他们弹劾我任人唯亲,怕是觉得宁无锋私下里与我有什么关系。”
“贾伟贤东拉西扯了半天,字里行间都在说你以权谋私。真的很佩服这些人说话的水平。”
“陛下刚刚登基没多久,期间又外出游历,朝中的这些大臣经常被人调侃,每个人都被贴了标签,很难摘掉的。”
张彦超似乎对于被弹劾毫不在意,笑起来仍然非常的坦荡。
李重元一听便来了精神。
“都有什么派,说给朕听听。”
张彦超有些不太好意思,既然皇上问了,便也只好实话实说。
“我也是偶尔听到的,后来想想,也算贴切。”顿了顿后,接着说道:
“有骑墙派,混派,苦干派。”
想起那天陈守礼在始元殿被怼时大臣们的反应,李重元终于理解了这几派名字背后的含义。
“不管是谁给朝中大臣们分的类,这绝对是一种耻辱。”
李重元气愤不已。
“陛下不必动怒。朝堂上的这些人和事,与陛下游历时候遇到的一样。甚至可能更黑暗,更阴险。”
李重元不置可否。
对于自己没经历过的,不去评判。
从皇宫出来,张彦超直接去了杨春雪的府上。
“杨兄,见我来了怎么还黑着脸?难道是因为我抢了你的尚书之位?”
杨春雪见张彦超主动提及,索性也不再装了。
“张兄,你我相交一场,私下里我可从来没跟你说过我想当兵部尚书的事。论能力,论资历,朝廷里我不认为谁比我更适合。”
“以前没有,现在一定有。那个宁无锋,你可以跟他谈谈。他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资历。你知道我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