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烨特地让自己的儿子亲自上茶,这种小细节做的让王绍徽很是受用,虽然心里还有大事,但是脸上的表情却缓和了许多。李春烨看到王绍徽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的小手段起了效果,当下也不说话,静静的等王绍徽先开口,既然大雪天的跑来找自己,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李尚书,时间过得真快啊,我坐这个吏部尚书的位子也快一年了,承蒙厂公的庇护,才有你我的今天啊。”王绍徽喝了一口茶道。“是是是,王尚书说的对,咱们都是唯厂公马首是瞻。”两人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气氛很是尴尬。李春烨心想,既然你能来说明你一定有事找我,那我何必急着问呢,白白的失了主动权。王绍徽心里却暗骂,这个老狐狸就不能开口问问我来所为何事吗。
其实官场就是这样,别人求你和你开口问别人,就算说的是同一件事情,也是主动和被动的关系。别人求你主动权自然在于你,你问别人别人一旦说了你也不好一口回绝了。
王绍徽看李春烨这么沉得住气,也是,能做到兵部尚书岂是等闲之人。罢了,事态严重,这些细节先不计较了。
王绍徽清清嗓子道:“李尚书,今天冒昧登门拜访,确实是有一件事想找你商量一下,如果咱们能理出一些思路,待会一同去拜见首辅大人和厂公。兹事体大,还请李尚书相助。”
李春烨忙道:“不敢,不敢,你我二人同为厂公门下,本是同僚,何谈请字。”
“好,那我就直说了,是这样,我收到密报,东林那帮混账又在密谋弹劾,我们在外界被他们诬为阉党,真是岂有此理,这些东林党人正事不干一件,没事就喜欢琢磨别人的隐私之事好作为他们朝堂之上大放厥词的把柄。”
李春烨一听八成是王绍徽自己遇上麻烦了,现在是腊月中旬了,过不了几天就要年终大朝,总结一年施政的利弊得失。恐怕东林党已经盯上王绍徽了,准备在大朝弹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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