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远就远出五代开外了,但是毕竟也有着同宗族的关系,所以这个人跟侯峰通过长辈搭上线之后自然是将生意开到了应天府城内,有侯峰罩着自然是方便异常,久而久之生意越做越好,也积累了惊人的财富,当然每年会孝敬不少银子给侯峰。听见店小二的汇报,他觉得应该是来了贵客,所以他挪动着他肥胖的身躯,抖动着满身的肥肉,从内堂走了出来。
店小二已经领着卢象升和刘毅进了大堂。刘毅吩咐亲兵们在外面等着,只有甲午带着两个人跟了进去。刘毅和卢象升细细打量了一下大堂,卢象升是认得成康的,但是显然,在大堂里面一眼看去没有发现他。整个酒坊面积不小,分为上下两层,上面应该是雅座。很明显上面的客人穿的都是锦衣绸缎,比下面的客人要讲究不少。这也正常,大明的酒坊茶馆一向如此,而台上的说书先生正在吐沫横飞的讲着故事。
卢象升拍拍刘毅的肩膀说道:“听听,在说你呢?”刘毅起初并未在意说书先生在说什么故事,经过卢象升一提醒,他才侧脸望去。
“话说皇太极提兵十万绕道左安门要找新军的晦气,可你们猜怎么着?”说书先生喝了口茶卖了个关子道。“他娘的,赶紧说,不说老子一拳打翻你。”一个脾气暴躁的大汉满脸通红,喘着粗气道。显然是有点喝多了。说书先生咽了口口水,心道:“天天要打死我,这么些天也没见人能伤的了我一根汗毛,你当那些酒保吃素的啊,都是军营里出来的,身手好着哩。”这说书先生本来是秦淮河上画舫里人气很高的说书匠,五味酒坊的老板花重金挖他过来,果然效果奇好,将很多他的老听众变成了酒馆的常客,可谓是互惠双赢。
啪的一声,他一拍惊堂木道:“这建虏打头阵的正是金国第一勇士萨哈廉,此人力大无穷,不穿盔甲,赤裸上身,身上全是黑乎乎的毛发,一看就是个野人,使得是两柄大板斧。曾经在德胜门被宣大军围住,硬是杀了个七进七出,斩杀数百人。”“嚯!”酒坊里一阵惊呼。刘毅不禁笑着摇摇头,这说的是哪根哪儿啊,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大吼一声,明将纳命来,直将城头数万禁军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就在此时,新军主将刘毅怒喝,野人受死。白马银枪,一抖缰绳,胯下神驹飞跃出阵,手中大枪挥动神速,分出三支,将拦截的建虏全部挑落下马,说时迟那时快,人到马到枪到,萨哈廉想用斧头去拦,却被枪头硬生生击碎,势头不减,咔嚓一声,刘毅就将这狗贼戳了个对穿!”
“好!好!说的好!”下面一片的欢呼声,有的人站起身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还有人将碎银子朝台上抛。刚才说要打说书匠的大汉甩手拍出一张会票放在桌上,竟然是五两,看的一旁的酒保两眼放光。卢象升哈哈笑道:“哈哈哈,刘将军,想不到啊,想不到,恐怕再过几天你就要有三头六臂。”刘毅哭笑着摇摇头,老百姓就是喜欢听提气的东西,也不分析分析,反正只要心里觉得痛快就行,打仗哪有这么简单,当是写小说呢。
“二位大人,鄙人是这里的东主侯涛,大人到此,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失礼。”侯涛客气道。卢象升也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