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支撑点的明军士兵一个踉跄倒下了一片。
“勇士们!杀进去!”一名马甲拔什库嚎叫着举起顺刀纵马冲进了城池,身后数百马甲打马往城里猛冲,倒地的明军士兵还来不及爬起来就被战马踩成了肉酱。王明呆呆的看着如滚滚洪流一般的巴牙喇马队朝着自己冲过来,他绝望的大喊:“弟兄们!杀奴!”呼啸而过的铁骑淹没了他和身后百余名士兵的身影。
当的一声,章可宾的双刀和鳌拜的斩马刀交击在一起。鳌拜势大力沉的一击让章可宾险些拿捏不住手中的双刀。戚刀已经满是缺口,可是章可宾依然拼尽全力抵抗,他清楚的知道,眼前这名金国将领武艺在他之上,力气也比他大,可是作为松山堡的最高守将,他不能退,也无路可退,身边数名将士想要帮助章可宾,但都被巴牙喇兵杀退,形势对明军越来越不利,猛然章可宾的耳边传来了巨大的欢呼声,清晰的马蹄声传来,金兵的大队人马已经杀进了城,章可宾心中一拎,就连在城上抵抗的明军士气也顿时一泄,趁着章可宾一愣神的功夫,鳌拜却不想给明将机会,斩马刀顺势一抽,再向前一送。漫天的血雾,章可宾的左手被齐根斩断,他惨叫着用仅存的右手举刀扑向了鳌拜,鳌拜一个闪身避让过去,刀背反手一拍,正拍在章可宾的背上,一股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章可宾再也站不起来,用右手拄刀半跪在城头,鳌拜狞笑着提着还在犹自滴血的斩马刀走了过去,“明将受死!”章可宾抬头怒视着鳌拜,“我操你姥姥!杀!”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刀砍向鳌拜,鳌拜顺手一撩,刀锋划过章可宾的身体,胸腹间出现可怕的伤口,他一头栽倒在城头,身下布满了鲜血,最后一个念头,“他娘的,还是没躲过这一劫,早知道多花点钱运作运作调回北直隶多好,可是回了北直隶可就吃不着青花鱼了。”
“不自量力!”鳌拜看着章可宾的尸体,摇了摇头,然后大声命令道:“大金国的勇士们,大汗在看着你们,让先祖的荣光保佑我们吧,杀光尼堪,一个不留!”“杀!”身后的巴牙喇高举着战刀扑向剩下的明军,已经冲进城的巴牙喇也挥舞着兵器从城下包抄上来,迎接剩下明军的只有死亡,明军将士们绝望的提刀冲向巴牙喇的人群。
六月二十二日,松山堡失守,松山堡都司章可宾,副将王明,以下官兵两千余人全部战死,无一生还。鳌拜麾下三千巴牙喇也付出了死伤五百人的代价才拿下了这座城堡。松山堡的失守宣告了锦州延伸到辽东湾的道路断绝,锦州不可能得到从海上过来的一丝一毫的支援,除非是有一支无比强大的军队重新夺回松山堡。可是放眼辽东并没有这么一支军队。
松山堡的失守,大凌河城的局势更加的艰难,两黄两白旗和巴牙喇共同构筑的影子防线,将锦州到大凌河城的联系全部切断。现在皇太极的兵马就像一个黑洞,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吞噬一切前来增援的明军士兵,而包括孙承宗在内的所有明将都对皇太极的部署没有一个全局的认识,他们并不知道皇太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