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还是有机会的”。
宇文无期抬头瞥了秦非一眼,道:“不会说话你可以少说几句,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清颜和八皇子的婚事,说白了就是宇文家和朝廷的婚事,这桩婚约本就是政治利益的结合,哪是说吹就能吹的”?
说完又继续躺了回去,“再说,清颜把我当哥哥,我却对她有男女之情,如此,岂非禽兽不如”?
“咳咳,将军,话不是这么说的,您先前也不曾对大小姐有别的心思不是?现在不一样了,站在知己的立场上,您怎么能确定大小姐对您有没有这种心,万一她有呢?您不能就这么放弃”。
“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若是传了出去,你叫清颜以后怎么做人?她既许配了八皇子,人尽皆知,我若再与她私相授纠缠不清,岂非是登徒浪子无耻小人?!我虽是个粗人,不通世俗礼节,但也不至于行这般苟且之事,毁她清白。”
说完,宇文无期翻了个身,将背留给了流年和秦非,不再搭理他们,也不知道是真这样想还是故作坚强。“那,就这么便宜那个什么八皇子吗”?流年愤愤不平地嘟囔道。
“我看侯爷真是年纪大了,选女婿的眼光也差的厉害,那么多皇子,怎就偏偏挑了个身患隐疾的八皇子?”
“身患隐疾”??
宇文无期猛的从软榻上坐了起来,一脸震惊问道:“你刚刚说他身患何病?”
流年被他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道:“都是些坊间传闻,我也是猜的”。
“坊间传闻?”
秦非也凑了过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嗯,说是这位八皇子喜好吃斋,最爱用素食,喜穿白衣,整个人就像一尊冰雕玉琢的瓷娃娃,清冷孤傲,没人敢靠近,而且他身边除了他的一个贴身侍卫,根本没有其它丫鬟伺候……”
流年说道这里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