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
司无涯哭喊哀求,泪眼婆娑。
看着眼前涕泗横流,鼻涕眼泪一把抓的男人,流年顿时更恼!一手抵着他脖子,一手控着他胡乱挣扎的双手,登时司无涯便被锁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我还没打呢你他妈哭什么?!不准哭”!
“哎哟哟,现在的年轻人啊,玩的真够花的,也不找个软点的床,跟个哈巴狗似的,大街上就弄起来了”。
刺耳的调侃声自身后高处传来,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
昏暗的巷子不知何时亮起好几盏灯,约摸是哭喊声太大,吵醒了几户人家。
“嘴巴不干不净的说什么你”!
流年一把松开司无涯,愤然扭过头去,在二楼窗台处,看到几个衣衫不整的男女,此刻正嬉笑着看着底下。
站在窗边的红衣女子掩唇娇笑,“什么不干不净,带个小道士来‘鸿鹄里’,还装纯情呐”?
其余人等闻言哄堂大笑,笑容里满是淫邪之气。
细看,昏暗的角落户户都都亮着一盏小灯,红的,绿的,各式各样的颜色,交织成意乱情迷的夜幕。
原来是个销金窟,难怪如此放浪形骸。
“大晚上的跑出来玩儿,省那点钱做什子,要是实在缺钱,我这床还热乎着,借给你们!”
一个长相猥琐的矮壮汉子说完,几人又笑作一团,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儿。
流年厌恶的“呸”了一口,喝道:“滚”!
跟这些人根本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些肮脏龌龊之徒,不值得浪费唇舌。
拽着司无涯的肩膀,将他半提半扛拖出了那条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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