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逞强般,他一把夺过那碗绿姑姑的汤水,咕咚咕咚倒进嘴里,喝了几口方觉不对劲,“这什么东西”!
那浆糊般的东西滑腻腻的,粘稠无比,伴着一阵苦涩,令人难以下咽。
“药啊”。
“什么药”!
他质问的语气好像那东西就是特意熬了来害他,怪是糟践人。
宇文无期与他四目相对,毫不相让,道:
“合欢散,连理汁,喝了情不能自已,喝了要发疯”。
穆玄卿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掰弄着手指,他不信他会做这种事,但又觉得没什么是他不会做的。一想到昏睡的时候他是怎样的看着自己,他就一阵羞耻,恼怒地,咬着唇,低声斥责:“不正经……”。
宇文无期轻嗤一声,“怕了”?
穆玄卿不说话了。
宇文无期等了一会儿,纤长的手指在那碗里轻轻一点,调皮的,把人家喝过的药粥涂在自己唇上:“骗你的,瞧把你吓得。”
东西收拾好,他又忙碌的去一旁捣鼓着一堆草叶,穆玄卿猜测那应该就是给他敷的那些药草。
他的动作极为娴熟,看着倒像是个颇有经验的郎中,从一个简易编制的筐中将那些药草一个个拿出来,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分门别类的归置好。
他懂医术?他有些诧异,随即又有些恍然了。他是个将军,是在战场上杀敌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