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们白天夜里都在一块”?
他那样说着,眼神里是止不住的柔情和委屈,像个小狗,主人摸了别的狗,都要哼哼唧唧摇尾乞怜。
穆玄卿有些发慌,他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正因为知道,他慌的厉害,不解释,像是默认了他有别的狗,解释了,又像是承认了眼前这只。
就连这样抱着,在他看来,都是大逆不道的,是不知廉耻的,是他从未做过的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习惯了这些大逆不道,习惯了这些不知廉耻。
或许,因为他是愿意的,是喜欢的,所以一次次为宇文无期的这些越举找借口,‘只是兄弟情义’,‘他只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不敢想那些举止背后的真正意图,他害怕去想。
“你快回吧,少了两个人,念公子一个人没法解释”。
他开始往外推宇文无期,宇文无期却不撒手,两个人你推我挤,纠缠着,拉扯着,衣服没了形,乱糟糟堆在身上。
“你干什么……”。
乱了,一切都乱了,穆玄卿一手挡着宇文无期,一手还要紧拽着自己凌乱的衣物。
这样的情景不是第一次了,在晋城宇文府的时候,他就被这样对待过,可那个时候的心境却不同,宇文无期是嚣张的,他是愤怒的,两个人有各自的利益和算盘,没有羞耻,没有凌乱,至少,宇文无期是没有的。
“不得无礼……天黑了……你……你快走吧”。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气息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