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城不说话了,救他不假,背也背过,可自从大夫说他只是短暂性失忆,身体也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之后就全变了!别说背他,能不叫他背就不错了,这一路那人双脚就没沾过地,就跟长他身上了似的,说之前背了他,吃亏了,非要他背回来。
“傻愣着干嘛,干活去吧”。
骆城委屈巴巴道:“哦”,他拿起抹布低头擦桌椅板凳,他劲儿大,把那桌子擦的油光蹭亮啪嗒直响。
秦非见状嘴角抽搐了下,站起来抢过骆城手里的抹布:“你轻点擦不会吗,使这么大劲干嘛,弄坏了你赔啊。”
“我没钱”。骆城撇撇嘴。
“没钱你不轻点”!秦非把抹布往旁边一扔:“行了,赶紧擦”。
秦非把擦桌椅板凳的任务交给了骆城,其实桌椅并不脏,可他不想让骆城闲着,把他当牲口似的使唤,什么脏活累活都给他干。
“擦完了桌子去把那衣服洗了,洗的温柔点,别什么都使那么大劲,昨天那衣服拧巴的都快废了”
“我真叫旺财”?骆城蹲在一边给秦非捶腿,蹙着眉,纠结道。
他已经什么都记不得了。
“这个问题你都问八百遍了,怎么还问呢?我在跟你说一遍,你叫旺财,我的仆人,以后别问了昂”。秦非一脸认真的回答。
“你不觉得我这名字怪吗?”骆城苦恼。
秦非想起给他取名时的私心,怪?当然,那是他刻意取得,好不容易逮着的机会,当然是好好报复了。
他笑眯眯地拍了拍骆城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旺财多好的名字,你虽然笨了些现在又撞坏了脑袋,但我永远是爱你的主人!”
骆城皱了皱眉,他一开始不是没有怀疑过,可脑子里乱七八糟时不时会蹦出来那样的画面,跪着的,卑躬屈膝的,他好像确实有个主人,而且会让他做很多事。
他开始接受他是他的主人,除了那个让人羞耻的名字。
难道在骗他?骗他什么呢,就为了给他取个像狗一样的名字?不会有这么无聊的人,更何况这人救了他,就算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