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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城也很无辜,“屋子就那么屁大点地方,怎么能叫乱翻你的”。
完了,骆城顶撞他的次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日俱增,想起来的事情也越来越多,总有一天他会完全记起来自己是谁,到时候他会怎么样?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趁着现在他记性还未完全恢复之际,把他送走!
说干就干,当天他便把骆城哄骗了出去,找了个机会把他给卖了。
他并不担心骆城会吃亏,他是失忆了但不是傻了,以骆城的性格,到哪他都不会是被欺负的那个。
收拾妥当,秦非把行李背在身上,这不能住了,以防骆城杀个回马枪,算算时间,也该回将军府了,接下来有的忙。
……
夜半,秦非出现在薛府北院一处琉璃瓦的房梁上,他站在最顶端,借着月亮隐约可见
薛府戒备森严,巡逻的守卫很多,不过也仅此而已,秦非轻轻跃下,动作利落的躲避掉所有守卫和暗哨,悄悄潜了进去。
他回到将军府的当天晚上就接到了宇文无期的指令,他要过来接一个人。
多余的话不用说,他们彼此信任,有足够的默契,宇文无期需要再回来办事,以防万一,流年负责接应和应对突发状况,必要时候采取强硬措施。
北院无名居人少而清冷,除却院外守夜的太监,几乎不见有其他人,屋中燃着灯烛,微弱昏黄的光晕映出桌案旁坐着的人影,他视线盯着一处,似乎在游离,长睫低垂遮>> --